“有你这么个好领导，我都快羡慕死了。”

“谢行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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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领导可不怎么样，打听别人的隐私。”说完，他瞥了我一。

他抬腕看了一手表，说：“哎哟，都五多了，是该走了。”

“那叫您……”刚说三个字，我就意识到说错了，忙改说：“叫你老谢？”

我太沈永青了，本容不得别人在她面前说沈永青半句不好的话。见我没再说什么，她扭就去了。收拾完孩的东西，我领亭亭往外走时，我闻声从厨房里走来，但她没再留我。

上车后没多久，他手机就响了。他一边开车，一边接听电话：“喂……我把手机忘在车上了……一会儿就回来……回来再说吧。”

我说：“注意儿总没坏。”

“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第二天晚上，我打来电话。她告诉我，昨夜里沈永青回来后大发脾气，说我都没把自己的丈夫看住，有什么资格说他。我从未见沈永青发过这么大的脾气，问我是不是得罪他了。我真想告诉她沈的事。可这事过去都快三年了，我现在再说，她还能信吗？别再给自己惹一臊。话到嘴边，就是没能说。

“没事。你心情好了吗？”

亭亭在房间里喊我。我刚想走过去，我就对我说：“你难得来一次，吃了饭再走吧。”

见我没再吱声，我又说：“你夫除了有贪玩，没什么病，更不会有心。”

“我说嘛，说来，人就轻松了，心情也就好了。”

这两年多，我对沈永青的冷淡，我不是没觉到。有一次，她问我：“你怎么不理沈永青了？”我忙说：“没有啊。”她知我在敷衍她。她沈永青，很在意我对沈永青的态度。好在我跟沈永青难得见一面，否则想瞒几年也不容易。哪知昨天我无意中的一句话，动了沈永青的神经，惹来一场不必要的烦恼，也让我更猜疑了。

我说：“还行，下午睡过一觉，正在看动画片呢。”

听他这么说，我怎么觉得自己上当了。

六

“行啊，叫大江也行。”他又补充，“如果你愿意的话。”

“没耽误你事吧？”我问他。

“开几天会呀？”我问他。

“还有谁去？”

我生气地说：“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还真跟我急了。

“我记住了。时间不早了吧，我该接孩去了。”

我边往房间走边说：“不了。沈永青没在家？”

我跟来，说：“他去打麻将了。”

我两条都坐麻了。虽然换过很多次坐姿，可还是不习惯坐榻榻米。见我没站稳，他一边伸手扶我，一边说：“有的日本餐馆就在桌底下掏个，这样才能让人吃顿安生的饭。这也算中国特吧。这茶馆不懂这窍门，怪不得冷冷清清的。”

“好多了。”

“对不起……”

“唉，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知我的事的呢。”我心想这可是他让我吐真情的条件呀。

他打断我，说：“好了，跟你开个玩笑。大家一起共事也是一缘分。”

金狱第一分（18）

礼拜二上午，焦主任来我办公室，让我明天去上海开会。

我一边收拾孩的东西，一边对我说：“你可要看儿他。”

“通知上说开到星期五。这是会议通知，你收好。”焦主任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个信封。

我瞪大睛问我：“你什么意思？”

一我家，我就问我：“亭亭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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