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有这想法，我可要批评你喽。”他语气里透着一严厉。

“那我走了。”

当我走到门时，他桌上的电话铃响了。我拉开门的那一刹那，听见他说：“你好，谢大江。”

“小莉，是我。”是沈永青。我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不应该知这个电话号码呀。

我回答说：“请了……”

我对她说：“唉。”

“让我再想想。”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

晚上，我接了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她喂了半天，就是没人说话。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又响了，还是没人说话。我生气地说：“准是扰电话。”

我坐过去后，她问我：“小陆，孩院了吗？”

我对她说：“谁会扰我呀，准是打错了。”

金狱第一分（10）

我快步走过去，拿起听筒：“喂。”

我们没聊几句，会议就开始了。总行的顾副行长宣布谢大江为我们分行的副行长，主持工作。介绍完谢行长的学历和工作经历后，他要大家鼓掌迎谢行长讲话。我心里想的都是孩的事，谢行长的话，我几乎一句都没听去。会一散，我就去医院了。

“庄经理，庄肖林。”我答。

亭亭住院的这些日，殷华在家也没闲着。她把孩的衣服被单全都洗了一遍，家里也收拾得净净。我下班回来，见到亭亭，不是抱她，就是把她放在摇篮里摇，逗得孩一个劲儿地乐。我对我说：“你可别把她惯坏了，等你走了，我们跟着受罪。”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嘿嘿地笑。

会计只有一间大办公室，大家共用两直线和两分机电话。庄肖林桌上有直线。他来的时间不长，平时很少有人打他那电话。可今天有怪，他那里铃声不断，还都不是找他的，烦得他直抱怨：“今儿是怎么了，我都快成你们的接线员了。”话音刚落，铃声又响了。

“小陆，你的。”他一边搁下听筒，一边大声地喊。

她安我说：“院就好了，你也可以安心工作了。谢行长吩咐过了，你要有什么困难，你们会计解决不了的，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个阿姨。有什么困难，不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中的，需要行里解决的，你可以找你们会计的经理，是谁来着？”他一时想不起庄肖林的名字了。

“你怎么打到这儿来了？”我忙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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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回去安心工作。”他语气和蔼可亲。

第二天，医院的电话打到我办公室。护士通知我去接孩院。我估计也就这一两天了，可接到电话还是有喜望外。庄肖林让我下午去，说上午有个会，不让请假。

我答：“医院刚来电话，让去接。”

“我

“噢，对。你也可以找李小梅，直接来找我也行，行里就是你的家。今天我时间不多，就不跟你多说了，以后一定还有机会。”他站起，想以此来结束跟我的谈话。

“喂，找谁呀？”他不耐烦地问。

晚上，我把跟谢行长的谈话给我详细地说了一遍。她羡慕地说：“你们行长对你可真够好的。换了我们的，不得你辞职走人呢。”我说的也是。跟谢行长虽是初次见面，可他给我的印象不太像个领导，倒更像位兄长。还有那个庄肖林。他别人得很严，可惟独对我网开一面，让我到他还是有人情味的。就冲着他们俩，我也不能说走就走呀。也怪了，只跟谢行长谈过一次话，我几天前的决心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她又问：“你请保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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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走会议室时，后面已没空位了。坐在第二排的李小梅看见我后，向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