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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得好好谢谢你。”李辉站起来跟她热情地握了一下手,萧云把一双湿手在裤子上来回擦了擦,双手紧拉住李辉的手,眼里充满喜悦,握完手后,激动地手不知往哪儿放好。
“你这一句话比我说十句还管用。”我笑着跟李辉他俩开玩笑。
“一句顶一万句也没用,光握手就行了,太便宜你了,得请客。”萧云信口提出了条件,眼睛盯着李辉的眼睛,等待他的回应。
“好,我请,等晓燕病好了就撮一顿,庆贺庆贺。”李辉答应得挺爽快,语气中透着男子汉的劲。
“说好了,一言为定,拉钩。”萧云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伸出小拇指紧拉住李辉的小手指,大声叫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能变。”
“你放心好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辉脱开她紧钩着的手指,向我告辞,他要赶回去上工,并交代萧云好好照顾我,表现不好没饭吃,就起身离去了。“一顿饭有什么了不起呀。”萧云嘴上虽然说着,还是紧跟在他身后出了病房,一直送他出了医院,过了好一会才回来。一天干活也有点心不在焉,老往窗外望着,不时溜到医院门口转一圈,嘴上的歌也不哼了,像丢了魂似的。是啊,恋爱中的女人总会有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爱的男人一离开自己身边,仿佛一下遗失了人世间最重要的东西。他占有你的精神,钻进你的心,令你无时无刻不想着他,想听到他的声音,闻到他的气息,感受他搏动的心律,渴望与他进行情感的交流,和他在一起聊到深更半夜也不觉得累。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付出得那么无怨无悔,像一个鸦片烟鬼,完全吸上了瘾,产生无法抗拒的精神依赖。可他照样我行我素,有你无你照样过得潇洒。女人为爱而变得神魂颠倒,而男人则被爱宠得趾高气扬。他端着酒杯,悠闲地站在岸边,醉眼朦胧地望着坠入爱河里扑腾着的可笑女人。难道女人真是情感动物,而男人则是理智动物,女人可以为情感抛弃一切,而男人只能为事业抛弃一切?在爱情的问题上,女人永远是弱者,而为了掩饰自身的虚弱,往往会逞强做出种种意想不到的傻事来。
革命时期的樱桃二十七(2)
一位护士进来边给我打针边对我说:“今天萧云怎么啦,叫她送个针管过去,她却把冲地的水管拿去了,搞得别人哭笑不得,她是不是也传染上了流感,烧糊涂了。”我望见小护士一脸的疑惑,没敢吱声。因为这事说也说不清,道也道不明呀。女人一旦染上了爱情的流感,不烧糊涂才怪呢。在单恋的爱情里,一边是烈火熔岩,一边是冰天雪地;一边是大河奔流的情涌,一边是巍然屹立的堤坝;一边是热血奔腾的痴迷不悟,一边是冷若冰霜的铁石心肠。女人一旦得了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单相思病,比流感可难治多了。
我坐在床上,看起了我从鲁岩那借来的书,为看书,萧云还专程为我跑了一趟。自从张队长对书解冻之后,我不断从鲁岩那拿书,人精神苦闷的时候,书往往是最好的伙伴,也是最好的老师。我生病的前两天,张队长也来向我借书,他说:“春妮的爹让俺到城里买两本书,说春妮情绪不稳定,一个人生闷气,既不吃又不喝,只想看书,他担心别落了啥心病,托俺到城里去买。没想到这好书买不着,又贵得要死,一块多一本,俺想着春妮她爹挣点钱也不容易,就答应帮她借两本,这书也看了,又不用花钱,俺打小就四处借老书看。你这有啥闲书,就借给她瞅瞅,也算救人一命,赛造七层浮屠呢。这小妮啥喜好没有,就爱读书,又不是啥书香门第,真是怪事。”我就把手头上巴金的《家》,还有茅盾的《林家铺子》,《春蚕》中篇小说集借给他了。他高兴万分地说:“书真是个宝,做人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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