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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3/3)

么样的想法呢?

革命时期的樱桃二十二(1)

鲁岩近来过着悠闲的日

他守着黄灿灿的樱桃,望着油绿绿的树叶,遛遛狗,打打鸟,看看书,享受着自然和光,过着舒服的生活。他觉得很满足,比那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在大田里多了。尤其是那棵大樱桃树,在自己手里结了果,村民们都传他是个仙人,不是神仙也带有仙气,一句话,不是凡人。

可他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神,但落魄的贵族终归是贵族,虽然住在窝棚里,吃穿也凑合着,但比发了财的张队长之类的乡里人多了。自己虽然在酒桌上跟他打哈哈,可打心里瞧不起他。他们只会躲在屋里数钞票,永远是土财主,平常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正如村里行的一句话:俺是一个穷光,兜里没有一分钱,要是有了一分钱,买个瓜嗑半年。他们家里永远是脏兮兮的,苍蝇成堆,吃舍不得吃,穿舍不得穿,好不容易攒钱,还得为儿盖房孙孙无穷尽,一辈的辛苦命,永远不会享受人生。城里人对赚来的钱,固然珍惜,但想得开,该,该用就用,该旅游就去转一圈,哪怕大串联扒火车,也算开了,会苦中寻乐,享受生活带来的好,会品味有滋有味的人生,日过得虽,但舒坦。张队长他们就难想得通,等到想通了,钱也不动了,也闭上了,一把黄土掩尸骨,女们还为那一遗产大动戈,狼烟四起,一辈图啥?

关键的差异还在神生活上。老婆孩,小日固然过得舒坦,也泯灭了个人的斗志,一生从可以看到尾,平平淡淡,波澜不惊,像一杯白开,没什么味。人的贵族气质在他的骨里,在他的脑里,在永无止境的神追求里,才会验到五彩斑斓的人生。鲁岩觉得自己过得很潇洒,自己是质上的贫困者,神上的富足者,现着中国古老的文化传统和人生境界。无论是唐代的李白,宋代的苏轼,还是明朝的竹林七贤,清朝的扬州八怪,凡是有文化的人,谁是富足的?都他妈穷兮兮的穷光。有钱也给造了,五,千金裘都拿来换酒喝了,那什么劲,潇洒,脱俗。四,漂泊一生,对酒当歌,笑谈风月,独领风。没事写写诗,作作画,抒发臆,度闲暇,那才叫痛快。在他里古代的文人墨客,才算是真正的贵族,而皇亲国戚只算得上走,毫无气质可言。这些才昂着贵的颅,天当被,地当床,想走就走,想说就说,想睡就睡,想发牢就发牢,完全不把权贵放在里。皇上封个官还不呢,照打自己的铁,喝自己的酒,用不着委屈自己。本不像现在的知识分,有骨气的,不是腰被整折了,就是被打断了,要不就去蹲棚,扫厕所,让你自我欣赏那又又臭的骨气去吧。其余的长得跟面条似的,还没提起来又跪下去了,什么都要看脸,听招呼,顾反应,跟在领导后面搞注释学,最后,把自己变成一只绵羊,除了吃草、听话,其他啥也不会,惨不惨呀。一说到吃,他又想起小时候吃的油面包,那个香呀,再加上黄油,吃完满嘴油。一下把他的馋虫勾来了,肚“咕咕”直叫,连吃两天酱油泡饭,张就是酱油味,真难闻。

一大早,他哄走了鸟,遛足了,想起谢晓燕有几天没面了,真的好想她。是不是那天喝多了,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只记得当时吐了,是谢晓燕给收拾的,其余的事一也想不起来,咳,这都是命。下乡以来,亏得有谢晓燕在边,给生活添了不少情趣。自己响应号召上山下乡,走与农民相结合的路,可怎么结,也结合不到一块,倒是经常斗在了一块。主要是差别太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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