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坐下，一边着烟，一边打量我，我端着杯手，仍然站着。

“一切都结束了？”

事已至此，确实是如此，质问，冲动，暴怒，好像在时隔三个月后的今天，有些不必要，该冷静的，该思考的，该接受的，也都适应了。

“楚何，我无话可说。”

“你与季瑞国、我妈的恩怨是结束了。但我和你的。还远远没有。”他的手有些微抖。

“我没有任何的筹码可以和你再斗，你知的。”

他，“确实，你这样的女人，一无所有，凭什么与我斗。”

“楚何，一开始，我就没得选择。”

“确实，你要动手前，所有的人都成了你利用的工。”他冷笑着讽刺我，“不过，你也说得对，在这个局中，我一厢情愿不去看清真相，我走前也说过，这一切，我愿赌服输。”

我轻轻吁了气，放下咖啡，低眉说，“那我走了，以后的日，你会获得幸福的。”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以前的季千冬哪里去了，这样的表现，应该不会只是想让我看到，觉得好过一。”

我呵呵轻笑，真是呢，“楚何，以前的你，也不见了。”

他慢慢放开我，“你不该对元芷手，报复我一个人应该够了，就像你，仍然守护白兰的幸福一样，我也一直保护着元芷，你该明白这心情。”

“不可能，在我的计划里，季元芷才是我的压轴好戏。”

他久久未吭声，只顾着低烟，我别过去，他又说，“媛媛康复了。对她来说，你的现，利大于弊。”

“哦，我可不敢领这个情。”

他突然起，从后把我抱住，脸埋在我的发间，“你一直在欺骗我，尽你演得如此憋脚，我却宁愿去相信，我以为，以我对云的了解，知你是我的女人，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是我太低估你了。”

他的话，冷得彻骨，我全涌起一片凉意。

“这三个月，我拼命地找你，你躲得好，否则，当时我一定会忍不住掐死你，季千冬，我是失败者，但你，从到尾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可怜虫。如今你四面楚歌，你以为还需我对你什么。心中既然有这样惨烈的恨，又有两败俱伤的觉悟，我输，仍然输得心服服。”

我哼了一声，“如果这样想，能让你觉得安，我没有意见，但楚何，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你没有资格可怜我，这游戏中的每一个人，都不需人的同情。”

“我要你！”他狠狠地说，一把将我转过，双昏沉地打量着我仍然倔而不屈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