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连徐彬都撑不住睡意了，王建中还是那一副不咸不淡的样继续开车，只是嘴里的烟一接着一没怎么断过。

李丹丹在后座上也醒了，她是珠宝鉴定专业的研究生毕业，这次因为没找到行家师傅来验货，但是程上又必须要有专业人士签字，这才勉将她叫来的，徐彬打神跟李丹丹打招呼：“丹丹，珠宝鉴定这行难不难啊？都是很专业的东西吧？我听有的人讲，用陶氏滤镜去照一块绿的翡翠，若它转变成红，就可以说明这块翡翠是染的，不变就是真的颜，是不是这样啊？”

李丹丹嗤之以鼻：“这说法是非常机械的，是人云亦云的认识，陶氏滤镜是一滤胶片，它只允许红光及橙的光透过，染翡翠所用的染料一般是有铬盐，当它度很时它就会发红光，在陶氏滤镜下就呈现红了。但是如果染的颜不时，铬盐度不，在陶氏滤镜下呈微红，不易观察，另外，天然的绿翡翠有时也会有少量的发红光的质，所以用陶氏滤镜去观察绿翡翠要小心地去分析，它会有指示作用而不能作结论的判断，只有像我这样真正系统学习过的人才能发现，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过来？”

李丹丹顿了顿又继续：“不过，这次的东西都是总公司从香港运过来的，应该早就验过了，我也就是走过过场，没我发挥的余地，哎！不知还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鉴定科，挂牌的鉴定师。”刚毕业的大学生多数都好骛远，一校门就不得立刻能有衬得上自己的事业，像李丹丹这样研究生毕业分到杨氏珠宝只能在行政打杂，的确很郁闷了。

“哼哼，那也不见得，总公司批的条*是没错，那里面的货可不一定是老杨总亲自的，有心人要想在里面懂手脚，那还是很简单的，我劝你们两个小年轻，还是悠着，别被人当枪使了……”王建中这时了句嘴。

徐彬神一振，联想在人事门外听到杨妙琦说的那些话，心中有了猜疑，分早就传闻，杨妙琦和副董事长杨伟杰不和，两人虽然是亲兄妹，但却是同父异母，加上老杨总杨朝辉病危，百亿资产的杨氏珠宝面临继承人的关键时刻，这里面的实在太了，而且传闻分的人事长都是杨伟杰的心腹，为了自主人事权，杨妙琦才千方百计找来熊经理安排在人事的，这个年前的关键时刻，鉴定科的师傅们全被人事长带国去旅游了，难这一切都是巧合吗？徐彬心里一凉，他闻到一谋的味，隐隐觉得这趟加班费不好挣了。

李丹丹大概是读书读傻了，没听懂王建中这话里有话，上应一下，就用手机跟朋友玩起微信聊天，徐彬知王建中平时就跟一些地痞赌厮混，在公司大多也接的是底层的保安，一些小消息却是这些人嘴里较为灵通，加上王建中和熊经理私不错，肯定是盲人吃饺——心里有数，徐彬再要打听一些情况，王建中却以很疲惫，不想说话，要专心开车给搪过去了。

时至腊月二十五，车外寒风带雪，车里面却把气开得很足，徐彬只穿了件线衫，吃了两个面包充饥后，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了海川市，这一路上王建中果然没怎么休息，是提前六个小时到达目的地。

不同于来时的不耐，这座滨海的大都市后，李丹丹显得很兴奋，她问：“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逛逛吧，听说这里有好多品牌店是西市没有的，这次来不能白来，总得有些收获才行！”

王建中打了个哈：“你们年轻人去玩吧，我得好好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