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殷有些羞涩又甜的笑了：“……你说会给我写明信片，我就乖乖地等着，盼着……我希望每天都能收到明信片，能知你在哪里，你在想着我……我又希望能够少收到几张……这样我就知你，至少没有跟其他女人去……你在专心工作……”

卫朗一窒。汤殷飘渺到近乎虚无的责问，仿佛一极细的丝线，狠狠地勒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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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朗想起三月份那个假，他带着涂小图去华盛顿特区看樱。当时的他陶醉在涂小图樱一般艳鲜妍的丽中，早就把汤殷抛到了九霄云外，哪里知在远有一个他的、濒临崩溃的女人默默的注视着他。

泪如瀑布一样奔涌而，汤殷抬手遮住嘴，徒劳的想要掩饰悲伤的呜咽。痛苦像一柄锤砸在她的脊上，她颤颤巍巍，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那天……那天是我过得最悲伤的一天……我多想冲过去质问你，冲过去教训那个女孩……可是我知我不能……你会不兴，你会生气……我得忍着，我不能惹你生气，不能再惹你生气……”

汤殷蜷缩成一团，下搁在膝盖上，泪滴滴答答

“自从你……不给我写明信片之后，我，我很是难过……后来，后来我就四打探你的旅行计划……从李阿姨那里，从陆瑶那里，从网络上……”汤殷的神尴尬而脆弱，偷偷瞄着卫朗，从他脸上寻找生气的痕迹。

“于是我很难过的一个人回到了酒店……然后，然后我难过的想从今以后你不会给我写明信片了……我就买了明信片写给自己……我，我其实一直都在模仿你的字迹……虽然只有八分像，但是，已经能够欺骗自己那是你的……”

“我知你即将去哪儿玩，我就买了机票，也去你要去的地方……我希望能遇到你……即便是远远的看一也好……可是，可是……”

汤殷的泪再次蓄满眶，她颤抖着拿起一张三月从华盛顿特区寄的明信片：“可是，我在d。c。真的看到你了……你边却有别的女孩……你们站在一团火烧云一样的樱里……你搂着她，那么温柔的对她笑……就像你从前温柔的对我笑一样……”

汤殷近乎绝望的目光痴痴地锁在他的半明半暗的脸上。这样疯狂破碎的目光让卫朗忽然觉得无所遁形。

“她是很单纯的女生，跟你不一样！你知你这样，她会多么伤心，多么痛苦，多么绝望？”

“呵呵，伤害……”汤殷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卫朗这一番极言厉语仿佛轻柔的蛛丝落在她的上，她轻轻抬手拂去，空茫的问，“我伤害了她……那是谁伤害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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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差不多都是这样来的……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看到你……在佛罗里达的时候，我从迪士尼乐园一直追到迈阿密。大雨，我在迈阿密足足困了好几天，每天冒雨跑到海滩上，想着你会不会在这里……其实我真傻，那么大的雨，你怎么会去海边呢……可是我就是怕错过……后来雨停了，我终于在海滩边看到你了……”

“……卫朗，我伤害了她……可是她也伤害了我啊……要不是她，你怎么会拒绝我……要不是她，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冷淡……要不是她，我们，我们已经是一对幸福的夫妻了……卫朗，你说我伤害了她……可是，谁伤害了我啊……”

“……伤害，伤害？”汤殷茫然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不明白这个词的义。

他有些仓皇的从汤殷的目光中逃来，俯拿起陆洋留在茶几上的明信片：“这些明信片是哪儿来的？”

“我，我期盼着能够收到你写的，最后却只收到了我自己写的……我安自己，至少，至少这张明信片能够当我见过你一次的纪念。也许，也许你不写给我只是，只是忘了，不方便，你心里还是记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