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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草木扶疏的游廊,进入一处幽静的庭院里,他们先听到幽幽的琴声,循着琴声,看到一个老人坐在一个敞间里弹琴,清冷的琴声,质朴高洁的身影,仿佛是一个时空。
朱梦淮乍见到那个老人,猛地站住了脚步。
“真的是他!”朱梦淮脱口而出。
“当然是他。”香绍谨抿嘴冷笑,转瞬间,那抹笑消失不见。他脸上又挂上平和温煦的神情。香绍谨大步上前,进入室内。
敞间阔朗,阳光透过树叶,透过繁复的窗棱子,照在地面上。香绍谨在老人背后站定,静静地叫:“爷爷。”
琴声停歇,香爷爷站起来。转过身,他看到香绍谨,也看到站在香绍谨背后的初夏和朱梦淮。
“梦淮——”
香爷爷脸上浮出一丝讶异。
19糊涂的晚餐
初夏糊涂了,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这是什么状况,不是第一次见师父的爷爷吗?怎么他们以前认识?
香绍谨撇嘴笑了一下说:“爷爷,这两位是我徒弟,初夏还有梦淮。”
“师公。”初夏抢先叫了一声。见朱梦淮愣愣的,张嘴不知道该叫什么好,她连忙踢了他一脚。
朱梦淮这才叫:“师公。”
“梦淮,”香爷爷镇定下来后,朝他伸出手:“好些年不见了,过来,让师公看看。”
三言两语之后,初夏才明白,原来教朱梦淮弹琴,并送他古琴的人就是香爷爷。
细细回忆朱梦淮和香绍谨刚认识时的场景,初夏越发疑惑,每把琴上都有斫琴师的铭记,香绍谨第一次来学校教琴,就检查过朱梦淮那把琴,如果朱梦淮的琴是香爷爷所斫,他应该知道朱梦淮的启蒙老师是谁。
朱梦淮他也应该能从琴声中就听出香绍谨和香爷爷之间的关系。
他还死皮赖脸地要做香绍谨的徒弟呢……
可是这两人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师徒,怎么一直没提起这事,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是他们两人太会演戏?还是……
还是他们两人早就暗通曲款,就瞒着初夏一人?
初夏心里胡思乱想着,耳边忽然传来香爷爷的声音:“初夏,你现在学了几支曲子?”
“啊?”初夏抬起头,连忙说:“还没开始学呢,还在打基础。”
香爷爷点点头:“小五这点做得不错。首先基本功要练扎实,那梦淮呢?”香爷爷说着又转头去问朱梦淮。
朱梦淮就坐在香爷爷身边,一老一少叙起旧来,旁若无人,早把身边人给忘了。
初夏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什么嘛,同样是师父的徒弟,师公怎么对朱梦淮这么好,对她这么冷淡。
太过份了,太重男轻女了。
初夏的小心眼正在那边嫉妒地要死要活呢,一旁,香绍谨俯过身在她耳边说:“我们出去吧。”
“哎,可是……”
话没说完,香绍谨已经拉着初夏走了出去。
“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初夏站在香绍谨身边小声地问。
香绍谨冷笑了一下:“他们两个叙旧,我们杵在旁边做电灯泡,岂不是更不礼貌。”
电灯泡?这个比喻似乎不太妥当啊。
初夏迟疑地说:“不能这么说吧……”
香绍谨低下头,放柔了声音说:“我爷爷的院子有不少菊花,有空想这些还不如赏花来得要紧。”
初夏是个思维极易跟着别人走的人,特别是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一眨眼间,她就忘了师公和师兄的事。
院子里菊花大如拱斗,确实漂亮。初夏看了一会儿,踮着脚在香绍谨耳边悄悄说:“我们把这些花偷回家去怎么样?”
香绍谨点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
初夏是真的打算偷花,不过她在花圃里东看西看,看到水池里的鱼,又把偷花的事给忘了,蹲在池边逗鱼玩。
身后,香家的一位老保姆出来叫香绍谨:“小五,你爷爷叫你进去一趟。”
香绍谨淡淡说:“我随时可以回来和他说话,机会难得,就让他们两个多聊一会儿。”
初夏闻言,扭过头去看,只觉得香绍谨脸色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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