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初夏三言两语就被逗得很开心，蹦蹦地跑到洗手间。

“很多名家弹琴都是没有指法可言的，他们想怎么弹就怎么弹。”初夏词夺理。

朱梦淮咬了咬嘴说：“我才不喜她。”

梦淮早就抱着琴朝车站飞奔而去。

初夏一个踉跄，差扭到脚。

“梦淮。”香绍谨叫他。

初夏了发从卫生间里跑来，见那对师徒勾肩搭背的，说：“老师，你们在说啥。”

朱梦淮的功力比初夏得多，领悟力又，他跟了香绍谨一段时间，已经学会了好几支曲，当他潇洒自如地在那边弹琴时，初夏还在旁边练指法。

“十九岁已经是个男汉了。”香绍谨搭住朱梦淮的肩说：“我记得七八九岁的小男孩总是喜欺负自己喜的女孩，好像这样那个女孩就会记他一辈似的，十九岁的话，似乎不太适合用这个方法。”

香绍谨听了忍不住笑：“你们两个都是小孩脾气，争什么师师弟的，梦淮年纪比你大，他当然不愿意你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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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脸一红：“你们两个肯定在说我坏话。”

他摸摸初夏的说：“怎么，路上遇到暴雨了？”

他家和以前在乡下时一样，是从来不关门的。

“老师。”朱梦淮走到他边。

“我也要练新曲。”初夏看着朱梦淮，一脸嫉妒地说。

香绍谨住在郊区，距离学校要坐很长时间的公，坐到最后，车上只剩下初夏和朱梦淮两个人，他们两个一个坐在车，一个坐在车尾，谁也不看谁一。

香绍谨拍拍他的肩说：“虽然女孩都喜有个的男孩，但是要记住，男孩的个不能耍在女孩上。”

“十九。”

初夏絮絮叨叨，一件一件控诉朱梦淮的坏事。

香绍谨打开门，就闻到初夏一的气。

“别人师有什么好，要照顾人，小师妹岂不是更舒服。”

香绍谨对住宅要求，一定要有山有，现在那个地方远山朦胧，一条狭长的湖泊贯穿整个住宅区。

朱梦淮本来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

10学琴

初夏练了一个早上的打勾挑抹，到了下午，香绍谨叫她休息休息，初夏开心地起来，没想到她前脚才刚到半空中，香绍谨又说：“去书房练一会儿字。”

“我拜师比他早，我本来就是他的师。”

初夏很是郁闷。

初夏看到香绍谨，鼻一酸，扑到他上，她抓住他的衣服向他告状：“朱梦淮他欺负我。”

香绍谨敲敲她的脑袋说：“快去把发一。”

初夏脸臭臭地坐在小书桌前，拿着笔临蓦王羲之的快雨时晴帖，她生好动，哪里坐得住。写一个字，便东张西望瞧上好半天，那边，琴房里，朱梦淮坐在一张黄梨木琴桌前，弹一曲山。

练字叫休息？

他都已经能弹山了，她却还在练指法。初夏心里咕噜咕噜冒起酸。

等初夏离开之后，他上别开脸去。

小小的两层半的小别墅，前后都有院，院里满了嚣闹的蔷薇。

初夏想想也对，武侠片里的小师妹不是一堆人抢着照顾吗？她说：“那我委屈，他的师妹吧。”顺便剜了朱梦淮一。

师父实在是太偏心了，肯定是他重男轻女，自己的一才学只肯教给朱梦淮，不教给

“所谓无招胜有招，那也是在扎实的基本功上建立起来，琴棋书画，每一样都是如此。”香绍谨不为所动，继续让她练那枯燥的指法。

香绍谨大笑，初夏又气又急：“讨厌，两个欺负一个！”

香绍谨笑：“在说你这个傻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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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基础太差，先把基本功打好。”

“你今年几岁了？”

她到现在都只会一首凤求凰，太丢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