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中国之大,无奇不有。”安子良连连点着头笑着说,“我只想着当作家写别人的故事,没想到还有人在写我的故事,真是怪事。”
“安老师,您认为这篇小说……”我尽量小心地问道。
“除了我和薛琴的名字是真的之外,其他内容可以说全是胡编乱造!”安子良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生气,说明他对小说的内容极为反感。
“安老师,恕我直言,我虽然不懂文学,但我知道文学是允许虚构的,可不可以这样认为,这是一篇以您的生活为背景虚构的作品呢?”我问道。
“虚构?哼,虚构也不能拿生活中真人的名誉开玩笑。”安子良习惯性地抱起了双臂,动作有些像是在防备来自外界的袭击。“首先说我爱人,她根本不是教师,也不会跳舞,更没有得什么乳缐癌。她现在是一个下岗职工,靠卖糖烟酒挣生活费,每天早上7点钟去店里,晚上快12点才关门回家,哪还有时间去舞厅和情人调情?再说我和我爱人的感情问题,根本不像书里描写的那样乱七八糟,我们的生活非常平静,没有任何诸如陈忠杰之类的第三者插足到我们中间,就连书中提到的薛琴与我的关系也很一般,就我知道,薛琴仅仅是一个歌唱演员,听说她的家庭有些情感上的纠葛,但她绝对不是什么领导的情人。”
“那么,关于薛琴您能不能多说一点呢?”我大胆地提出了要求,“她在这篇小说中的位置似乎十分重要。”
“可以,不过您别指望从我这儿了解她或是我的什么绯闻。”安子良把茶几上的饮料端起来递给我,“来,喝口饮料降降温。”然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要说吧其实也很简单,我和薛琴是上中学时的同学。那还是在1975年、76年左右,当时薛琴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歌唱得很好,我是班里墙报的编辑,我们经常在一起组织文艺活动,所以关系处得还不错。不过,中学还没毕业,她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考上了戏校,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联系了。前几年,听说她在大酒店的歌舞厅唱流行歌曲出了名,不过我没看过她的演出,您知道,我们普通人是很少去歌舞厅那些地方的。去年年初,我到东郊行政区的一个小区里去找一个业余作者谈改稿,结果出小区的大门时差点儿和薛琴骑的自行车相撞。我当时没有认出薛琴,可她却认出了我。老同学相见分外热情,在薛琴的邀请下,我去了她家。薛琴的家在七楼,是最高一层。给我映象最深的是她家平台上的小花园,花园里有花有鱼,屋子装修得也不错。不过遗憾的是,她已经离异几年了,她和她的前夫没要小孩,这几年她孤独一人过日子。尽管这些年她走穴唱歌挣了不少钱,但从她的言谈中可以听出来,她对生活的态度是悲观的,她甚至有轻生的念头。当时,我对她在娱乐圈内的生活也不懂,又是在我们分别二十年后第一次见面,对她的私生活我也不好发表过多的看法。后来,因为时间关系我就告辞了。临别时,我们互相留了电话,约好过一段时间再见面。”
“后来你们见面了吗?”趁着安子良喝水的空,我问道。
“问题就在这儿。”安子良又示意让我喝饮料,然后他又接着说,“去年一年我都忙着改稿出书,几乎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直到今年春节前,也就是我的小说《二奶》出版后,我才想起她,本来,我是想给她送本书去,可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又过了一段时间,电话号码又变成了不存在。没办法,我只好亲自跑了一趟,结果没见到人。我楼上楼下打听了一下,有人说她有病了,去外地看病去了,有人说她的前夫从国外回来把她接走了,还有人说她可能因为吸毒被抓起来了,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去找过她。没想到,现在,她和我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