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猜了，还是您告诉我吧！”宋丽杰又笑着来到我边。

“我碰上了。”我喝了一，装作十分神秘的样对着宋丽洁的耳朵小声说。

“碰上了？什么？”宋丽洁听了我的话显得有些吃惊。

“就是女呗！”我提了声音对宋丽洁说。接着，我把昨天晚上在舞厅门遇到小以及我是如何与小对话的经过告诉了宋丽洁。“那么漂亮的女人去当，真是太可惜了。”我说完，又补充一句。

“那有什么可惜的？只要能挣钱，现在的女人什么都敢。别说是社会上那些无业人员和农村来的姑娘，就连我们大学生里面也有那事的。”宋丽洁满不再乎地说，“说实话，我曾经还想去小呢？小挣钱多容易呀！陪客人唱一晚上歌就能挣100块，太划算啦！”

“小宋，你……你真的这样想过？”我本来准备去洗饭盒的，听了宋丽洁的话后，我的脚步停住了，思想一走神，筷也掉到了地上。我没有去拾掉在地上的筷，而是歪着瞪大了睛问宋丽洁。

宋丽洁好像没有听到我的问话，她只在电脑前整理着打印好的小说。她利索地把厚厚的一叠文稿整齐，又用夹夹好，然后来到我面前。

“主任，小说打印好了。”宋丽洁把文稿恭恭敬敬地搁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又捡起掉在地上的筷，端起饭盒朝门外走去。她走到门，又停了下来，转问我：“主任，您想过没有，那些女人为什么要去当小？您再想想，要是有办法，有几个女人愿意去卖笑、卖唱，甚至卖呢？”宋丽洁在问我的时候，表情严肃，脸发灰，中闪现着一说不的让人到寒畏的光泽。说完，她迈着从容的脚步走了资料室。

望着宋丽洁离去的背影，我愣住了。我再一次觉到宋丽洁对于我来说似乎既熟悉又陌生，既让人信任又让人不可捉摸。“难我真的不了解她吗？”我心里想着，手捧着宋丽洁为我打印好的小说文稿，回到了自己的诊室。

透过泥淌的窗玻璃，可以看到窗外依然在下着雨，沉闷的雷声不时从远传来，发隆隆的响声。

我坐到办公桌前，拿起昨天买的那两份报纸胡翻着，心里却一直在想着宋丽洁刚才说的话：“……有几个女人愿意去卖笑、卖唱，甚至卖呢？”是啊，假如她们有称心如意的工作，假如她们有养活自己的经济收，假如没有让情泛滥的瘟床，她们还会那样吗？来自农村、文化素质不的女孩坐台当小挣生活费好像情有可原，可现在连大学生都跑去小，恐怕就不是素质问题了。一旦和金钱在一起就会变成毒害社会的洪猛兽，如今已经成为不容争辩的事实。可面对现实，我们又能些什么呢？连我的学生都说要去当小，我当教授的又奈何呢？我越想越觉得无聊，便扔掉手里报纸，哗啦哗啦翻着散发着油墨香味的小说文稿。没几下，我找到了昨天晚上最后阅读过的地方，接着看起来：

又一个炎的夜晚，城西老工业区，一座半新的已经行过房改的七层职工宿舍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