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呶了一下，表示对他不相信。

他们第一次亲时就是这样说的，今天晚上他们还是这样说。

陈忠杰不再言语，而是再一次低下亲吻怀里的女人。此时，两人脚下的舞步早已了，本不再节拍行，他们如同上床后行前戏的男女一样，地抱在一起，肆无忌惮地亲吻、抚摸和调情。艳萍的嘴、被陈忠杰得几乎不过气来，她像是一个遭到暴的女人主动放弃了抵抗而任由歹徒在她上随便蹂躏一样。当然，在这漆黑的舞厅里，在这横扫的舞厅里，并不仅仅只有他们二人这样疯狂。尽他们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但他们心里清楚，在他们旁，在这用低廉的价格便能换情的地方，还有数不清的男人女人像他们一样正在歇斯底里地发、颠狂，正在上演着一悲喜加的人生闹剧。

正在这时，舞厅里突然有人打着了火机，那并不怎么亮的火光立刻在人群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唉呀！”随着女人尖厉的叫喊声，舞伴们现了各各样的表情：拥抱的男女纷纷扭过去，不让光线照到自己脸上；正在亲嘴的女人吓得像兔一样慌忙将自己的拱到男舞伴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当然，也有一分人没有受到任何惊吓，对那些没有找到舞伴的男人所施展的恶作剧手法他们本就不屑一顾，他们依然和黑灯时一样我行我素，像快要达到的夫妻在自己家里的床上一样自行其乐。

有病！艳萍的并没有和陈忠杰分开，只是将自己的嘴暂时离开了陈忠杰的嘴，她小声嘟噜了一句，两只手把陈忠杰抱得更了。

打火机的亮光很快就消失了，舞厅里又恢复了刚才的气氛。《妹妹别哭》的舞曲如诉如泣、婉转凄凉，那略带哭腔的男低音似乎在向人们倾诉着一段凄惨的情故事。

下一曲该快三了。陈忠杰一边亲吻着艳萍的脸颊一边小声说，那意思似乎在向艳萍提示着什么。

嗯。艳萍应了一声，没有再吭声。

黑暗中，陈忠杰和艳萍的嘴又吻在了一起。咸咸的汗在他们脸颊中淌落下来，在了俩人灼的嘴上。艳萍散发着汗香味的被陈忠杰抱起，两只脚几乎离开了地面。

咱们走吧，萍。陈忠杰终于又忍不住开说。这一句话，在他的心里已经憋了很长时间，他觉得这会儿该说了。当然，在说这句话时，陈忠杰的底气并不是很足，甚至还有些担心和害怕。因为在这句话里面还有更的义，他害怕艳萍揭穿他的谋。

乎陈忠杰意料的是，当听到他的话后，艳萍并没有表示任何的不快，相反，在和陈忠杰又一次吻之后，艳萍停住了脚下的舞步，轻轻拉住陈忠杰的手，摸黑朝舞厅外面走去。当他们依偎着挤喧闹的人海时，舞厅的灯又开始亮起来了……

“丁零零……”

当我准备击小说的另一页内容时，电话铃突然响起来。我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是夜里11了。

“喂，厚芳吗？”我不加思索地拿起电话便问。我想可能是林厚芳下班了，也许她还要过来。

“不，主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