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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少有十年时间没有看过也没有买过任何长篇小说或其它文学书籍了,一是这些年书的价格涨得太
,除了必要的工
书和专业书外,其它书我一概不买;二是因为没时间看书,偶尔买本杂志翻翻还行,长篇
著确实没时间看。再说,也没有哪本书能像
金当年写的《家
秋》激
三步曲那样
引我。那些没有标
符号、没有段落、没有故事情节甚至没有主人翁的所谓现代派作品,
本无法唤起我的阅读
望。当然,我也不会认识年轻的先锋派作家安
良先生了。所以,不等主持人介绍完,我便用力摁了一下遥控
上的“1”,中央电视台的《晚间播报》节目正在重新播送着9。11恐怖袭击事件和世界各地相关的新闻报导。
“丁零零……”
听到电话铃声响,我赶
去接电话。
“喂,您好!”
我像在单位接受电话咨询一样首先向对方问好,话音刚落,听筒里即刻传来林厚芳焦急的声音。
“世文,是我呀……”
“厚芳,你在哪儿?你不是说晚上在舞厅门
等我,你怎么……”
我想厉害林厚芳一顿,她让我在舞厅门
白白等了半个多小时,还差
被“
”咬一
。
“对不起,世文,明天证监会要对上市公司这几年的报表
行审计,今天晚上我们加班再整理一些资料,可能很晚才能
完,我就不去你那儿了,我告诉你一声……”
听了林厚芳的话,已经到了嘴边的埋怨话我没有再说。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如约去舞厅,不过,我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