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过，即使这样，每次基本上也是我占主动。

“那你们年轻时怎么样？比如在我现在这个年龄？”

“你的意思是说，在二十年前？”我尽力从我有些健忘的大脑里去挖掘当年的生活片断，“对，是二十年前，我和我的妻都是二十八岁，在我的记忆里，我们那时生活的频率应该是比较的，每周大约两三次，当然，也有个别例外情况，如果各方面条件都允许的话，甚至在一天当中也会多次上床重复。不过，那都是从前的事了，现在……现在，她在圳，和我的女儿在一起，已经一年没回来了。”

我的话语中，对秀英的万分思念。

“贾老师，假定现在是二十年前，您的妻经常不回家，当然，不是现在的分居，而是因为工作需要，她无法回到您的边，一个星期，一个月，或是更长时间，每天晚上，您都是一个人守着空房，而这时，二十八九岁的您浑充满了望，想和她过生活，可她却不在您边。贾老师，如果是这样的话，您会怎么办呢？”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小红要咨询什么问题了。也就是这时，我才发觉自己的反应太迟钝了。其实在一开始，小红就说过，她和老公为了生活，不得不像郎织女那样，经常两地分居。这么一个重要问题，我怎么会忽视了呢？

“对不起，小红，刚才我没有理解你的意思。”我赶向小红解释。“我以为……”我还想向她解释什么，但上又到已经没有必要了，我应该正面回答小红提的问题。“小红，我们知，不是男是女，是你还是我，正常的需求是我们神生活的一分。我们不是神，也不是僧人，当充斥着我们的、怂恿着我们的情时，特别是当她或他无奈地远离我们的边，使我们内的望无法通过生活得以发时，我们便陷了无尽的痛苦之中。面对痛苦，我们无法回避，我们必须行选择。可以看到，现实中我们中间的大多数人选择了忍受和压抑，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传统德的影响，他们必须把自己规范在所谓‘德’的理念之中。虽然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比以往更加开放的社会里，虽然我们当中的一些人衷于西方的生活方式，也包括过所谓的‘情人节’，但是，某些生活方式的改变，并不能从本上替代传统的德观念。不过，也有人选择了‘解放’，为了满足无法压抑的，他们背叛了家和人，背叛了情和誓言，我认为，这行为，与其说是自由，倒不如说是情的悲哀，是对婚姻不负责任的法。也有极少数人选择了‘自’，他们借助手或行自，以满足自的需要。当然，这在西方社会里比较盛行。至于你，我觉得还是应该多从传统德方面想想，多想想家、未来和工作，如果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学学电脑或其它知识，总之，要把自己的力放在工作和学习上，只有这样，才能减少内心的压抑，保持心健康。”

“贾老师，您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小红说又止。

“小红，你是不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凭经验判断，“晚上经常失眠、睡不着？”

“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那么说，你已经克服了那些困难？”

“不！”小红的回答非常定，但她无法到理直气壮。“贾老师，我已经有……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