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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像我这样死啃书本,缺乏与社会交流,婚姻生活平淡的人,根本不可能具有现代人的性观念、性体验,当然也就无法胜任性心理障碍的咨询工作,更不要说为患者治疗性心理疾病。我对她的说法持反对态度,并坚持自己的观点。我觉得秀英之所以不同意我继续从事性心理研究工作,一是更年期的到来从生理上限制了她对两性的关注;二是我从事多年的性心理研究并没有取得什么大的研究成果,发表的专著也很少有人问津;三是现在社会中两性接触过于开放,性生活混乱,性病、艾兹病漫延,长期置身于这种环境中,无不令人担忧。尽管如此,我也不愿意放弃自己已确定的研究方向,特别是我省在这方面的研究本来就薄弱,专业人员奇缺,在社会越来越需要的时候,我不能半途而废。因此,我决定继续我的研究。也因此,一年前我失去了秀英,在我独身生活半年后,林厚芳才有机会不仅从生活上代替了秀英也从肉体上替代了秀英。
“奇怪,怎么没声音呢?”我小声嘟哝着。
“可能是打错了。”林厚芳侧过身去,把后背留给了我。“别管它,睡吧!”
我放下电话,又躺下来。此时,卧室里静得出奇,隐约可以听到由厨房传来电冰箱压缩机工作的声音和远处不时响起的警笛声。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再去想此刻发生在美国的事情。可是,无论我怎样竭力控制,眼前依然一次次重现着世贸大楼轰然坍塌的可怕情景。我睡不着觉,又害怕影响林厚芳休息身子也不敢动。我只有睁大双眼朝阳台那边望去。尽管阳台里很黑,什么也看不清,可不知为什么,我的眼前却蓦然出现了两盆艳丽无比的郁金香花,她那沁人肺腑的幽香仿佛也涌入了我的鼻中。我再也躺不住了,我想起来,想出去,想到阳台上去,再看看上个月我过生日时林厚芳送给我的唇红腹绿的郁金香花,再闻闻那时常让我的身体产生强烈欲望而为之倾心的花香。想到这儿,我用眼睛的余光朝身旁已发出轻微鼾声的林厚芳看了一小会儿,断定她已经睡着了,我才慢慢起身下了床。
我披上印有小碎花的长衫似的睡衣,蹑着脚来到花香四溢的阳台上。隔着阳台玻璃向外看,弯月早已掩没在灰黑色的云层中,古老而弯曲的护城河里倒映着小区黑压压的楼影和从它们身上散射出来的不多的灯光。已是后半夜了,东半球劳累了一天又一晚上的人们在和平的夜色中进入了梦乡。我稍稍伏下身子,睁大了眼睛仔细观看着那两盆像洗浴后正期待上床的少妇一样容颜尊贵的郁金香,深深地连吸了几口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芳香。我心中的烦躁顿时消逝了很多。半年前,寂寞的我不知为什么突然信步来到了花市,并在那里认识了爱好养花的林厚芳。结果是,她挑选好的几盆月季、海棠鬼使神差般送到了我住的地方。就在那天晚上我们相约去了舞厅,我们像老朋友一样紧握着对方的手,我们像久别的恋人一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当她第二次来我家时,我就没有再让她回去。她也说她不想回家,她又说她自己在家太孤独、寂寞,她还说她家里没有暖气,屋里很寒,冬天花容易冻死。最后她又说,她一个人睡觉身上很冷,被窝里放两个暖水袋也不觉得热乎……她说这话时已是春天,已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人的欲望容易失控的季节,她说话时身子不住地在打颤。不知是怕她冷,还是怕她站不稳,没等林厚芳说完,我就把她紧紧抱在了怀中,又过了几分钟,我们便倒在了床上……一切好像都很顺利,虽然我们都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进入情人世界,虽然我有一年而她则是差不多两年没有和异性有过肉体的接触,但那曾经娴熟而今天略有陌生的动作并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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