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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明知绑你是为引我去,我仍那么傻,为了你,甘愿去闯了这趟阎王关。”
安然也认为这句很有理,情生智隔,她不也是因为对他动了情,才伤得这么
么?谁动情,谁就输。
又继续听他说下去,“没料到那伙人如此谨慎,我被人带上了另一艘船,而不是原先约定的那艘。他们此举,实在太过
毒,让我在外布的
线全
失效。也就是说,这次真的是我一人独战。”
“一上船,他们先搜了我的
,我早料定他们会那么
,将枪放在装钱的箱
的夹层中,
来之后,再偷偷拿
枪,藏在袖下,以防不时之需。”
“他们带我到关押你的房间,准备
易。我看到你双手双脚都被绑着,
、嘴都被黑
胶布蒙着,
发散
,脸上紫红指印可见,我心一
,恨不得立
将这些崽
给宰了。就在他们给你松完绑,我们
门时后,
后五匪,
枪,对准我,冷笑告诉我,‘肖远睿,你上当了,乖乖投降吧。’我稳住,左手
握住你的右手,袖下一动,抓住手里的枪,别
左臂腋下,朝后打去,正中刚才那说话之人。”
“那三人似有顾忌没立即开枪,我果断将你推到一边,自己往另一边
去,面朝他们,连发四枪,毙了三人,还有一人倒地受伤,但他却离你很近,想过去擒住你,要挟我。我飞快一发,正中他眉心。”
“已解决五人,不
外面还有多少个敌人,我丝毫不惧,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平安
去。我望你时,在你
中,同样没看到一丝怕
。我跑过去,要拉起地上的你,正在我扶着你站起之时,腰
一痛,却是你的枪
抵在了上面,我惊怔地望着你,你
蹙着眉,抿着
,一言不语。我怒痛问你,为什么?你却只是镇定看着我,不作一声。接着,门外,走
几人,为首之人让我一震,正是比那个当警察的前男友——许文霖。”
“他冲我淡淡一笑,我手飞速一转,抓
住你的臂,单手将你的双手反捆,反擒在
后,而另一只手,夺过你手上的枪,瞄准你的脑门,以你为人质,让许文霖放我
去。”
“许文霖却是
诈一笑,说,‘早料到你可能有此一招,更何况安然
本不会用枪,所以我给她的那把枪是没
弹的。’我一愣怔,自己的那把枪只要6发
弹,已用完,而你这把又没
弹,我一瞥,见脚边落了一支枪,该是其中一死掉的匪徒掉下的。谁知,眸光一扫,已教许文霖看
,他用脚一踢掉那支枪,而他的枪用力抵住了我额
。在他的威胁下,我不得不放了你,任他的人捆绑。”
“可是这才是痛苦刚刚开始,许文霖掏
一把刀给你,要你用这把刀割了我一条脚
,作为碰了你的代价。我的
被蒙着,无法看见你的面容表情。直到
受到你的气息一
靠近,我以为你不会有这么狠,我以为你会说一句话,哪怕是一句你被
的也好啊,我也会情愿相信你。”
“可是你什么都没说,短短几秒的停顿,顿时,脚跟传来撕裂一般的剧痛,既快又狠,疼得我想吼也吼不
来,
只能微微抖擞着,额上因痛
了一颊汗。”
“刹那间,我想对你大吼,‘安然,何不一枪毙了我,让我死个痛快?’”
此刻他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一声声撕碎般的怒吼,“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你说,安然,这是为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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