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睿黑的眸看着她，薄淡的微微上翘，保持邪恶的弧形。

安然看他那副事不关己的腹黑模样，蹙了蹙眉，便，“你不作声，便是默应了。茳”

顿了顿，她想了一番，该开问总是要开的。

她呼一气，用期待的神看向他，再次鼓起勇气，艰难问，“你认识一个叫阿缘的人吗？或者你就是……”

肖远睿攸的站起，沉声将她打断，“他死了。谋”

居然她清醒的时候，也会提到阿缘了？不知为何，他心里悲愤绸，一时间竟脱而，说那人已死。

他冰冷冷的三字，轰炸过她的脑。

她浑一震，傻傻的，睁大了珠，望着他那双鸷黑无比的眸，不信，她不信，她抬了下，轻轻一气，咬着牙，“你再说一遍。”

“安然，他死了，两年前就死了。如果你要去看他的墓地，我也可以带你去看，所以你现在给我死了这条念他的心。”他用决绝狠戾的语气告诉她，五指不禁渐渐蜷缩起来，正如他此刻蜷的心脏，痛。

阿缘，阿缘，梦里面，现实里，她都念叨着这个人的名字，那么肖远睿这个人在她心里是什么地位？因为他现在只是肖远睿啊，不面貌还是脾都变了的肖远睿啊！

可笑的，疯狂的，他竟嫉恨上了两年前死掉的那个自己。

安然双有些空地看着他，顿时，心有被掏空的觉。

他不是阿缘？他只是肖远睿？

梦里的阿缘总是血满面的、光怨毒的，而肖远睿也说他因救自己而被炸的面目全非，也是那般恨自己，并且他们都是两年前现在她的世界，最重要的是她会把他与阿缘重叠起来，太过巧合的迹象都说明他们是同一个人，不是么？

她慢慢抬起脸，把脸昂到最，死死睁着眸，蹙着眉，望着惨白的墙，理着繁复错的思绪。

猛的一闭，两行惊凉了她下的肌肤，也就在这一闭的瞬间，脑海里突闪过一冷锐的光。

不，不……她终于明白过来，容颜可变，但有些终是无法改变，譬如人的眸以及眸光。

她垂了垂额，微微颤抖着肩膀，倔犟地凝着他，哽住，轻而、哑而沉地从中挤恸伤的字，“阿缘。”

肖远睿重重一震，心里狠狠痛了一下，以为他那样说，她便会当真，哪里她却更肯定了？

他不要她只把他当阿缘来。

“够了，够了，安然，他死了，已死了……”肖远睿忍不住痛声暴喝，冷厉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屋理。

安然镇定地望着他，泪如断了的珠渐渐眶，一字一句，“肖远睿，你还打算骗我多久？你又在害怕什么？你就是阿缘，我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