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

心中暗暗下了决定，离别就在前。

这个时机，最好不过。

「一觉醒来你就不见，当别人告诉我在哪里时，我还不相信。谁知，赶来却看到你和他像久别重逢的恋人拥抱的画面……你别忘了，他是我夫！」越展鹏声音一滞，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伸手捂住左。

「伤疼？」我忍不住问，心里不无担忧。

「不要你！」他厉声，死死盯着我，「你有什么解释？」

「诚如你所见。」我直视他眸，「我和辜建华，从前就是恋人。就这而言，你才是介者。」

「你说什么？！」越展鹏一把重重揪住我衣领。

「你早就请人调查过吧？对我和辜建华的往事，也早就知得一清二楚吧？」我淡淡看着他，「又何必来责问我？」

「那我呢，我又算什么？」这句话听上去无比困难，才从他中勉挤。

「我一开始就不想招惹你……」我低声，内心一片黯淡。

这是真心话。

「原来……真是因为我的伤，你才会温柔对我，顺着我……我还以为……自己是不同的，就这样一直追着你，总有一天会追上……总有一天，你会停下，承认你也我……」

揪住我的手掌握成拳，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宽阔双肩微微颤抖。我心痛难忍，用尽毕生力气控制自己，不去摸他。

现在分开还来得及！

没有承诺、没有表白、没有麻情话，还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真正上床，所以不会伤得太重，完全来得及轻松。

可为什么，我的心脏仿佛暴毙般疯狂痛！

「你会跟他走吗？」越展鹏抬看我，眶已微微泛红。

「会。」

「他永远是你心中的第一位？」

「对。」

「你他？」

「是。」

一连三个问题，我回答得快而清晰，毫不犹豫，同时残忍至极。

「可我你，你知吗？」

剎那，我几乎停了呼。

内心狂风骤起，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这个要关，我该维持淡定，绝不能破绽，可我的已无法听从大脑指令，一片涌上眶……

男人的脸，渐趋模糊。

「势如你，竟然也会落泪……原来我的，竟令你这么为难。你说得对，从一开始，你就对我不假辞、拒人千里，可即使这样，仍泥足陷、你得无法自的我，到了今天，只能算自其果。我不怪你，只怨自己，与你相识太晚。否则，你怎么可能上我以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