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不由自主狂起来……

「魏哥，我喜你！」

「啊？」

「如果你是0，我可以当1！虽然从没跟男人过，但这应该不是难事。哥，我会努力学习，让你也享受到的。」越展鹏抱着我不断磨蹭，鼻间阵阵炽气息，悉数拂到我的脸颊。隔着薄薄衣服，能清晰到，这小了！

我靠，别他妈随便发情啊混！

「你赢了！胡说些什么，快给我放开。」我喝斥。

「哥，我真的很喜你。」越展鹏置若罔闻，盯着我的神直愣痴迷，令我骨悚然，「我知，我俩第一次见面糟透了；被你羞辱后，我也的确很恨你，发誓再也不见你，可我控制不住这情……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人，虽然你把我的自尊心踩在脚底，动不动就对我暴力相向，只把我当坏的小孩，从不正看我，可我……却一天比一天更在意你……」

「等一下……」我忙不迭住他肩膀，止住如黄河决堤式的梦呓，「我知，你现在很激动，尤其在刚看了一场男男活的情况下，难免刺激过大，以致神异常。我理解，完全理解。我第一次看gv，郁卒得足足三天没门，一个月没碰半黄瓜或香蕉。现在，你乖乖听话，先放开我，回家好好睡一觉。第二天醒来，你会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刚才那些梦话，我当你没说过。」

「不要总用敷衍小孩的气跟我讲话！」越展鹏怒：「昨天是我生日，我已经是成人了！」

「既然是成人，就别让人替你担心，尤其是家人。」我沉下脸。

「我知，昨晚我抛下爸妈、还有那么多亲朋好友，不吭一声就消失，是我不对。可我真的没有心思玩，明天……我就要搭飞机回国，如果不能见你最后一面，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安心。」

我叹气，只觉一阵痛裂。

的，我该呼、该庆幸，还是该上街奔着去买彩票？

「哥，我不可以吗？我对你而言太小了？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喜上我？」越展鹏小心翼翼捧住我的脸，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你还是关心我的吧，要不然，不会来找我，不是吗？」

「好，你希望我别当你是小孩，那么，我就以成人吻，跟你讲话。」我冷漠挥开他的手，站起来，「不可能的，别梦了！」

他呆住，好半天才声，「为什么？」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为什么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须知沙锅破了后，只有一个黑乎乎丑陋无比的大，你又何必执着？」我冷冷。

「可你是0，我是1，为什么……」

他话音未落，便被我一把狠狠到墙上。年久失修的墙，经此一撞，扑簌而下细微泥沙灰粉。

淡淡尘埃，在我们周围弥漫……

「你他妈的别这么轻易就说自己是1！我他妈的整整了五年时间，才明白自己是个喜男人的gay，又足足了五年时间，才明白自己是个纯0。你他妈的居然因为撞见我和别人上床，便一下打通任督两脉，瞬间领悟你是1？别放他妈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