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图，午饭是叫外卖解决的。所以并没有听说程橘的事情。

直到下班搭电梯时，听到电梯里的人议论，才隐约知一些信息。

他虽然清楚程橘的为人，应该是不会这件事情，也看得程橘的背景不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却还是有些担心。

想了想，他还是打了程橘的手机，可是，意外的，手机语音提示，关机着。

他的心有些慌了，又拨了一次，依然是显示关机。

等到电梯一落，他急匆匆的冲了电梯，可是待坐上车准备发动的时候，突然又停止了动作，他不知该到哪里去找程橘，他不确定程橘被带到了哪里。

他刚来北京不过数月，哪里会清楚这些东西。不是对这座城市的熟识程度，还是人脉上，都还不够。

冷静下情绪，他打了朱瞻的电话。

第九章

容景轩的预并没有错，程橘的确是事了。

上午警察过来的时候，两方当事人调解不下，于是都被带回了警局讯问笔录。

虽然是程橘报的警，可是，白雪母亲代的事情中，程橘所涉及的问题明显严重于白雪母亲早上去闹事的质。加之，白雪是公众人，她的母亲要报案立案，警局相对而言会更加重视，毕竟一方可以严重的影响到社会上舆论的导向。

整整一天，程橘都被扣留在刑讯室里。

重复的问题，无外乎关于白雪被毁容一事。只是程橘迟迟不肯松，让警方也颇为恼火。

拘留程橘的时间已经快九个小时，刑讯室里的条件并不好，室内温度明显偏低，中午警察送来的饭，她只是拨动了两并没有吃。

她又冷又饿，四肢几乎是被冻僵了，胃也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了。

她脸苍白的抬看着讯问她的新一批新警官。冻青了的嘴，微微张起，轻声开：“不你们再问我多少遍，没有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的！”

新来询问的警官是一男一女，没有想到她会在他们一开始就给了他们这么一个下威。

两人面面相觑之后，还是例行公事，一人打开手中的记录稿纸。一人开讯问。

“3月10日下午你人在哪里？”

程橘低垂着睛，声音有气无力：“我在事务所里上班！”

“有谁可以证明？”

“事务所里的同事都可以证明。”

“程橘，请你抬起来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程橘并没有抬，只是略微抬了一下，看了一前的两名警官。却没有说话。

“你和白雪是什么关系？”

程橘闭上睛，没有再回答他们的问题。

她现在又冷又饿，已经疲惫到了极。可是，心比更加的累，整整九个小时，除去午饭时间给她休息的半个钟，她的耳边不断地充斥着警察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询问，忍受着别人一直打量着自己的神。

她真的很累很累，真想趴在这里一睡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