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吃饭一边说，“所以那件事儿我得再给你加个条件。”

加条件？我拷！你不知我在买避时已经历经磨难了吗？我开始装傻，“啊？哪件事儿呀？”

“咦！？就忘了？你不太心嘛，就是昨天商量的那事儿！”

“噢？昨天俺们商量什么事儿了？好象没什么事儿嘛！”

她脸一红说，“好啊，你再这么装傻这事儿就灯拨蜡。”

我立刻“想起”了那件事儿，拍着脑门儿说，“噢！——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媾那事儿！瞧我这记！……”

赵玉红着脸笑着捶我。

“你先说你答不答应我的条件，不答应就。”

这叫什么事儿！得我大老爷们毫无还手之力。“娘西！说！”我摆蒋委员长的谱儿来。

“……就是……你要打电话向家里歉……”

我腾地站了起来，“不行！”

“那这笔生意就黄了！”赵玉上埋继续啃白菜，生意不在人情也不在的样。

我突然明白赵玉为什么又愿意向我“献”了，原来她有谋——她想牵引我走向秩序，不过是她设计的秩序！——媾这事儿居然还被人类派了这么多用，可见人类真的是万之灵啊！

她在向我表达一个信息：要？！行！你的自由来！

我终于妥协了，说：“那……好吧……”这回我明白了什么是老婆治老公的最犀利的手段，这一招要在那老实的丈夫上使上三两个月，保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玉这回得意起来，红着脸笑嘻嘻地说：“就是嘛！还跟我玩儿倔！能这么白占人家便宜的吗？今天下午就去打电话……”

“那不行！”我还没傻到那份儿上，“当然是先验货再付钱喽！”

赵玉扑过来撕咬我，我奋起还击揍她圆而成熟的。

菜果熟了！香蕉也熟了！我乐呵呵地想。

3……

赵玉将我们俩的这次人生最神圣的典礼安排在了周六下午，地是湘江边上一座无人的山林中。我们俩个简直就是环保主义的楷模！

那天天气很好，象是上帝故意安排的。

我们抄小路走。末夏初的季节，一路上风景如画，所以我们尽量装着欣赏风景的样不说话。反正也没说什么话，我就儿景描写吧：那山，绿油油的；那，绿油油的；那树，绿油油的；那草，绿油油的——反正都象是给大地上了绿帽！

到了那片无人的山林中后，我们在地上铺了一大张塑料桌布，聊以当床——还好地上草厚，倒也舒服。我们默默坐着一起欣赏了一下山下的湘江，仍然没说话。那湘江缓缓地淌，一幅从容不迫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