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只知刘悦很喜听你唱那首歌，你不妨再唱一遍给她听吧。”

周通的珠终于转动，向六这边看过来，“你是说。。。。。。”

“不，”周通轻声说，“阿悦没死，我们三人都是死而复生的，只要魂不灭，就能得重生。我要去找尧哥，尧哥现在能力那么大，一定能帮阿悦的魂再聚集起来的。”说完他就踉跄着要起，可是起到一半就重重跌在地上，这般尝试了几次都没起得了，于是他就在地上开始爬，边爬边喊：“尧哥，你快回来救救阿悦。”

我看得实在不忍，走上前去要扶他，但听旁边六在说：“老周，你别痴傻了，阿悦已经魂飞魄散，就是尧哥回来也救不了了。”周通回就是踹了他一脚，怒喝：“你胡说！阿悦没有魂飞魄散，人刚死时魂气不会走远的，她一定还在这四周。”

泪再度夺眶而，溅落在地，为刘悦的死，为六的哀，为周通的痛。不止一次看前这个铮铮铁汉为刘悦失态难过了，无疑他刘悦，哪怕从不言，哪怕刘悦只当他是同伴。而让我撼动的是，六一句“不能拖累”，生生拉住了周通想要去找盛世尧的心。在他们的心里，把他们的尧哥看得比什么都重，这情义，怎能让人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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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周通就真的开始哼唱起来，但不知是因为本就没调，还是他气弱的缘故，我听了好一会，也没听那是首什么歌。到后来终于是听清了两句词：

隔。但人总想求生，不愿去求死。刘悦重生了两回，这一次借靠应宁的重回，她一直都知，其实自己的归期不远，因为这带不了她走太长的路。

痛苦的嘶鸣已经停止，周通的双手依旧还是怀抱着的姿势，而他的表情却凝固住，犹如风化了的石人一般，一动都不动。六颓然躺在地上，哀漠地说：“老周，你别难过，刘悦只是先走一步，到了奈何桥那边，她会等我们的。”

我心念微动，那是我认识他们之前发生的事吗？周通停止了嘶鸣的哭声，困难地翻转，仰躺在地上，珠一动不动地迷离凝在上方麻木地说：“怎么不记得？我们三人一起的每一次历险，都刻在脑里。六，你想说什么？”

周通没有依着我的手起，而是趴在地上痛苦地嘶鸣：“尧哥，阿悦死了。。。。。。”

六说：老周，还记得那次我们在将军墓中差送命的那次吗？

“不不，尧哥不会死，尧哥怎么会死呢？你少在那胡言语！”周通连连摇，不再理六，扭继续往前爬，一声声唤着：“尧哥！”我咬牙扶住他，“走，我带你去找他，他一定能救刘悦的。”话，其实连我都不信，六的每一句都在理，清楚的明白，刘悦不可能再活了，此是黄泉冥海，别说她那虚弱的魂本承受不住这里的浊气，恐怕庄聿那一掌，打不死命运之魂，却是将她的魂已打散了。

周通抱得再，也无法阻止应宁的在被庄聿那满是尸气的一掌打中后，渐渐开始腐蚀，然后消散在前。之前刘悦的在应龙的魂盛世尧内，魂魄归一后也消散于空间了，此刻应宁的也是，于是，无论是两千年前的应宁，还是两千年后的刘悦，都完全消失于这个时空中，不复存在。

六惨然而笑了：“那你一定没忘当时你那破嗓给刘悦唱得一首歌，后来有次我给她店里修电脑时，看到播放里就只有那一首，你能明白我意思吗？”

突然六也怒吼了来：“你能不能脑袋不发昏了？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旁那条河里全是怨灵幽魂，刘悦的魂能在这逗留？再说，就算尧哥能帮她聚魂，要上哪再去找一来给她附魂？还有，尧哥了，他要与天斗，我们帮不了他，但也不能拖累他，否则他会死的，老周，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