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尧一副静等我下文的表情，到这时我有些心虚，刚才其实也不是刻意要隐瞒，而是觉得讲来很玄。

我就像是开了天一般，能预知一些事，又能预察到危险，自然这七年里，危险与我绝缘了。但偏偏到这座城市后，我开始无梦，然后就遇上了你。遇见你之后，奇怪的事接连发生，首先我从小到大一直重复的一个梦，梦醒后又怎么都记不起来，却在那晚吧里醒来时记得住了。而且，可能预知是需要代价的吧，我在十一岁之前，只要是与外婆有关的记忆，都很模糊，甚至连外婆‘临终’前的场景都记不起。

我有翻白的冲动，他还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因为自遇见你后，梦就变得少了，而我那规避危险的梦境预知能力几乎就消失了。后来即使还有过一两次预警，但都不够清晰，以致于那次在藏民家梦到石板变怪，反而被黄大仙利用将你刺伤。”顿了顿后又：“至于轻易相信黄大仙就是黄兴元这件事，并不是没有依据的。”

有个小心思是，觉得外婆那么宝贝贴藏那锦帕，可能是对某件事或者某个人的怀念，而通常手帕相赠的话，应该大都是情人之间。所以加上从梅姨那听到外婆对黄兴元的盛赞，以及黄大仙手上的纹和他中的那抹，就自动将之联系起来，也就真信了他是黄兴元。

而那次与黄大仙正面冲突，我躺倒在地时，自下而上刚好从他宽袖间看到他的右臂上纹了一只与外婆锦帕上一模一样的黑翼蝙蝠，于是我说黄兴元三字。再从他的神间辨析，加上他的片面之词，尤其是他在听到外婆名字时，中一闪而过不属于他沉气质的，让我渐渐相信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却在那晚。。。。。。那晚与你同睡时，我了梦中梦，也就是你说的梦魇，我彷如穿越回了十一岁那年，看到了一些隐藏在记忆的事，然后用成人的思维去判断，但因为被你行唤醒，打断了梦境，并没有看完后面的事。”

“哦？为什么没想法了？”

呃，盛世尧就是盛世尧，总是一针见血就抓住了要，他虽是疑问句，但神间已是肯定，而且眸在变。几次下来，我已经能明白他这是不快的前兆，连忙扬声说：“那是以前，是在最初与你接时，后来就没那想法了。”

这个梦，我在后来反反复复地回想研究，觉得外婆可能是知我十一岁之后将会有梦境预知能力，从古往今来一些预言者皆短命且遭遇多劫的事例看，外婆是想用自己寿命来保我平安。所以当夜外婆就停止呼，只留心脏微弱动，也等同于终止了寿命。

外婆除了紫金匣这私外，还有一个被她贴收藏的私，是一块锦帕。我小时候，曾偷看过那块帕，可能是那上面的图案令我印象太刻，所以即便遗忘了一些外婆的事，但却没忘记那块帕。上面绣得不是一般姑娘家喜的与蝴蝶，而是一只黑翼蝙蝠，蝙蝠睛血红，尖牙都在外面，看起来十分凶恶，我当时差被吓哭。

记不住的没法表述，就讲讲那些能记住的吧，可以说梦为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助益，最早是能梦到考试试题，等到考试时我都能考到很好的分数。大一时，我开始梦到生活中的一些细节，而那些细节都一一被验证。后来借助我的梦，梅姨甚至投资赚了一笔不小数目的钱，从老房搬到了城里，又开了一家画廊。随着年岁增长，梦更神奇，它能帮助我规避危险，这也是梅姨能放心我一人外的原因。

犹记得外婆那个梦中，外婆看着我言又止，说：是命，不可违。之后她又背着我独自面向墙上画像说以余下的寿命，换我一生平凡度日。把紫匣给我，希望能保我平安度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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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所以留在我边，其实是因为你觉得跟着我能让你那些记不住的梦都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