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两年的默契，她懂他，他也懂她。

两人没有拘束，但也没讲话，快到洛住的酒店时，崔任考说：“回来也好……”然后没问连络方式就走了。

洛过了一会儿才知崔任考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他从email里看她在国外的心情，微微一笑转回房，虽然这里也不是她的家，但是回来还是有情。

回房后卸妆，打电话给lilith报平安，lilith声音不是喜悦的，但也说不上悲伤激动，觉旁边还有人，不是谈心时机就匆匆挂电话。

洗完澡躺在大床上，十二正，如果是求人，现在应该还在周旋吧，洛传了一封空白简讯给mark，把手机铃声开最大，坠梦乡。

凌晨四，洛电话铃声狂作，闭着睛摸索好一会儿才接起电话。

声音有气无力：“hello。”

“草他玛的b、甘他祖宗两百八十代、生儿长到上、每天晚上拉肚到脱……”

洛听mark狂骂三分钟，脑袋也省神了，在他一个换气补了一句话：“恭喜你成了。”

“哈哈，还是被你听来了。”

“快的愤，生气的愤，听不来才是傻了吧。”

“拉个八，那些老浑球，虽然还说不准，但应该是成了。”

“嗯，那我要挂电话啰。”

“喂喂喂，不是传简讯说妳一直都在吗？别以为我看不懂空白简讯的意思，过后不认账呀。”

“你都没事了，只想找人宣一下，随便一个妞给你日都能达到这效果吧，现在四，我还可以回去睡。”

“哪有那么野。好啦，够了，我也累了，估计回去一趴就能睡，晚安。”也没等洛回话，mark挂上电话。

睡虫都被赶走了，洛也睡不着了，脆打理一下。

凌晨五，天已经亮了，路上人虽然不多，但是晨跑的、送报的、卖早餐的也把这世界缀生动，洛大气，往后面两条街走，是住宅小区，肯定会有路边摆摊的早。

油条、生煎包、咸豆浆，又油又黏的桌、塑料袋满地、老板的叫喝声，早晨充满了活力，洛享受这又陌生又熟悉的觉，也许年纪越来越大，不只是需要新的东西刺激，还需要旧的东西回味。一坐就一个小时，老板看是女，还引不少客人，也就没有赶人，最后洛打包一袋豆浆、一盒煎包，在早上车还没来前，打车去找lilith。

车程不远，十五分钟，早上的十五分钟其实很长，人越来越多、车越来越多，洛就像看戏一样，好像很不错，也好像有失落。

lilith住在城北，那边环境不错，因为国际大型运动会的关系，整重新规画，车停在一个酒店式理的级小区，洛拨了通电话给lilith，响了很久才有人接，电话那暴。

“老娘没十不起床，谁这么没有？”

“【从让一个人生气的事情大小就能看一个人的价值】妳在哪里？”

“是妳呀，不带这样损人的，丘吉尔，不在家会再哪？”电话旁似乎传来微弱声。

“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