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仪式结束后，我跟随着他登上第十七层，他的总统房。地面像大镜一样，照了我的影，墙上挂着一幅油画，一个着罐的女人，赤条条一丝不挂，像鲜艳滴的红樱桃。司粮笑：“小舅，别看那玩意儿，待会儿让你看真的。”他喊：“曼丽！”那个混血女人应声而。他说：“侍候小舅洗澡，换衣服。”我说：“不、粮、我不。”他说：“小舅，咱们两个，是谁跟谁呀？有苦咱俩同当，有福咱俩共享，你想吃什么，想穿什么，想玩什么，尽告诉我，跟我不要讲客气，讲客气就是瞧不起我。”曼丽把我拉洗澡间，她只穿着一件灯罩一样的短衣，两细带儿挂着那短衣在肩膀上晃晃。她妩媚地一笑，用蹩脚的汉语说：“小舅，你想怎么样，都是可以的，对我，这是司先生说的。”她一件件剥着我的衣裳，就像当年独老金剥我的衣服一样。我嘟嘟哝哝地反抗着，但反抗不力，更像积极的合。我的衣服，像泡了的纸，一片片地碎了，被她扔到黑的塑料袋里。我浑赤着时，又学起了鸟儿韩，双手捧着卵蹲下了。她用手指指那大的咖啡浴盆，说：“请吧，请君瓮！”她为使用了一个中国成语而显得十分得意，却把我吓得够呛。盛情难却，瓮就瓮吧。她扭动了几个开关，雪白的从浴缸的几个位汹涌地来，像温柔的拳打击着我的腰和项背，上积存多年的灰垢一层层褪下来。曼丽上一个塑料浴帽，把那件灯罩服扔往后，在浴缸外亮了一个相，然后纵浴缸，像闹海的哪咤一样，骑在我上。她用透明的洗浴涂遍我的全。她搓着我，把我翻来覆去地洗。终于，我鼓足了勇气，叼住了她的。她格格一笑，戛然止住；又格格一笑，又戛然止住。她像一台等待着发动但因发动者的无能总也发动不起来的柴油机。她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弱，那两只兴致的顿时沮丧得要命。她于是一本正经地、像护理员一样为我背、梳，并帮我披上了一件柔的大睡袍。第二天夜里，司粮一下请来了七个貌女郎，用金剥掉她们的衣服，他说：“小舅，嘴馋的人，都是因为没有吃够。你不是天天叫唤要摸吗？我让你摸个够，胖的，瘦的，大的，小的，白的，黑的，黄的，红的，裂嘴的石榴歪嘴的桃，我让你过足瘾，让你阅尽人间。”那些女人，叽叽喳喳的，从这个房间跑到那个房间，像一群活泼的猴。她们故羞涩地用胳膊遮掩着脯。司粮怒：“娘们儿，装什么样？我这位舅舅是房专家、是罩公司的大老板。你们都给我坦然，让我舅舅看，让我舅舅摸。”她们排着队，鱼贯而行至我面前。世界上找不到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世界上也找不到两只完全相同的房。七对房，七形态，七格，七颜，七味。我想，既然我的外甥了钱，我就该好好消费，要不就等于辜负了他一番意。我本不去看她们的脸，女人的脸是麻烦多事的地方。看到她们的房，我就等于看到了她们的脸；嘬住了她们的，就等于抓住了她们的灵魂。上官金童像一个妇产科的房专家，为女人们着房的常规检查。先大致地观看外形，然后用双手抚摸，撩拨，检查对刺激的锐程度，摸摸里边有无包块。最后，把鼻在沟里闻香，用嘴吻一遍，嘬一下。只要一嘬，大多数都起来，弯下腰。只有极个别的，竟然无动于衷。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司粮每天要雇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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