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两天就是这觉。”四阿哥终于开了尊。

不该的他是一样也没少，我不禁叹了一气：“最后一个问题，四爷是否到咽不适，有异，总觉得咽有咽不下又吐不的东西，漱时有恶心的觉，甚至有时会呕？而午后却觉得烦，咽燥？”

我不禁讶然：“您难不找太医再复诊确认了吗？爷可是金枝玉叶，不比婢这样的破铜烂铁，万一了问题，谁负得起责？”

第二十二章悟空撞上如来（上）（2）

四阿哥盯着我看却并不答话，好在十三阿哥快人快语：“不错，回紫禁城前四哥在京郊的凿石场和炼灰场查了好几日的帐。”

四阿哥的目光直过来，带着探究的意味，过了一会儿，略略了。

“四爷在外办差，想必用嗓过多而且睡不好觉吧？”

“那还不开方？”

转走到桌边提笔墨，刷刷刷开了三方，小心将墨迹后递了过去解释

“那么，四爷熬夜时可有不停的鼻烟提神？而且，最近两日可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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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健康工作五十年？咳咳——这就算诊断完了？”四阿哥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我连忙。

“四哥哪回办差不累的够戗？下面那帮狗崽溜的很，不下苦工夫就本不实情，什么睡不好觉，本就没时间睡觉。”十三再次抢答成功，我看着四阿哥眉宇间掩不住的疲惫还有那可与‘苦命的我’媲的黑圈，一小小的脉脉的倘徉在了心，这的名字叫‘敬’。

“想必大动肝火了吧？”

糟糕，清朝还没有这个名词呢，我赶补充解释：“就是郎中们常说的‘虚火痹’。四爷的脉象去来促急，达到一息六至甚至以上，此乃数脉；而且脉细如线，却应指明显，这又是‘细脉’的特征。须知细脉为虚；数脉为；更有红苔薄当属虚火。而引起虚火痹的外因，则往往有空气中尘埃的侵袭，生活不规律、过度疲劳和用嗓过多，以及烟酒辛辣饮的刺激等。”顿了顿，忍不住又：“四爷，也不是婢说您，去凿石场和炼灰场时，难就不会上罩吗？差事当然要，但也不能忘记养生之啊，健康的确不算什么，直到你真正失去了它，年轻时办好几件差没什么了不起，只有那些能够持续健康的为国家工作五十年以上的人，才叫真正有本事呢。”

“废话，那群王八单从畅园扩建这一项工程里，就侵吞了朝廷十几万两白银，四哥当场就理了两，其余的都在大牢里等候皇阿玛的发落呢。”十四这次终于抢在十三前贡献了答案。

“请问四爷，前几日可有到空气中粉尘较重的地方去？”

是脉细数，看来多半就是那个了。可是，中医讲究四诊合参和辩证论治，单纯象和脉象并不能作准确的判断，需要更加慎重才好。

“如果金枝玉叶了问题，当然是破铜烂铁负责，所以我可得抓着你开的方，免得到时手里没证据，被你抵赖了怎么办？”他见我还是没动静，便耸了耸肩：“原来是个庸医，兴胡诌的是，却压儿没胆对自己的诊断负责，啧啧。”

嘿……骂谁呢？谁是庸医了？当心老娘一窝心踹你的肝肺腑脏，我被气的柳眉倒竖，怒：“只怕婢有胆开，爷没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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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咽炎？”十三十四同时迸发疑问。

“恭喜四爷，您得了慢咽炎。”我终于说了诊断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