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喧说到这里，居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路岛转看着宣喧，宣喧睛里空空的，仿佛看到了过去的画面。宣喧接着讲了起来：“那是第二天。到第三天，你们俩去了国家图书馆，对不对？柯亚不是个读书人，可她居然陪着你在那里查了一天的资料，你要什么书，她就替你去找，在你面前，她显得特别有耐心……我就从来没见她能这样过……她给你找了你要的一大堆书，然后就坐在你面前，一边翻着杂志，一边悄悄地看着你工作的样，时不时还偷偷笑一笑……就是从这时候起，我开始觉得受不了了，因为我跟在你们后，就像一只渴望关心的狗，无比的孤独与寂寞，当时我想，要是我坐在你对面，我该是多么的开心！可我始终只能远远地坐在你们后面……”路岛轻轻地问：“那七天时间，你真的一直跟着我们？”宣喧，她仍然看着外面的镜：“我真的一直跟着你们……到第四天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件事情原来真的是能伤害我的……真的，最开始，我也就是好奇，想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到了第三天，我继续跟着你们的时候，我觉得有儿受不了了……因为从这天开始，你们的手再也没有分开过。你们在后海划船，划完船之后岸边有卖的女人，你当时买了一支最大的玫瑰送给柯亚，当时岸边站满了人，你却什么也不顾，就在那人群中单跪下，把献给了柯亚……我还记得，当时围在旁边的人纷纷让开，好像西过红海的时候，海也给他自动让路一样……当时的场面，真的就像一个大的铁锤打在我的……我站在后海边吐了……”路岛吃惊地叫了起来：“吐了？为什么？怎么会吐呢？”宣喧苦笑着摇摇：“我不知，可能因为你们当时的那浪漫和幸福……对我的打击吧……我说不清楚……反正当时就是吐了。”路岛叹了气，笑了笑：“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就想开始设计柯亚了？”宣喧摇摇：“没有……第五天，我看到你们俩在街上长时间地散步，柯亚手里拿着那支玫瑰，你牵着她空来的另一只手，你们走了那么久，几乎走完了整条长安街……我都不知你们在说些什么，能那么久地在一起说着、笑着、走着……”  txt小说上传分享

最后一击（5）

路岛定定地看着宣喧：“其实我们大分时间都是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默默地走着，就那样走着就觉得很好了。”宣喧：“是啊……很好了……到了第五天，你们接吻了。”路岛不说话了，他咬着嘴，仰起疲倦地看着天板。宣喧：“第五天晚上十一了，你们当时还在民族大学的校园里散步，我记得是在大学的旗杆下面，你们走到那儿的时候就停住不动了，两人面对面看着，谁也不说话……然后，你往前走了一步，不知脚下有什么，你被绊了一下，然后往前一扑，这个动作吓了柯亚一，她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但上又伸手来扶住你……然后，你们在那儿笑了几乎有半个小时，柯亚不停地问你想吗？为什么会摔倒？你始终都没有回答……后来，她还追问，你突然把她推到旗杆那儿，她刚叫了一声，嘴就被堵住了……当时我在背后清楚地看到，她上就搂住了你……”路岛低下，两行泪直下来。宣喧的泪也了下来，她慢慢坐回路岛边：“你知吗？我当时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控制自己不哭声来？我站在小树林里，双脚发麻，泪如雨下，我经常在那里恍惚，以为你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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