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听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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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扬。车突然停在路边上，鲁洋冲下来，气急地把那张招贴揪下，撕成一张张扔到地上，并用脚使劲儿把它们都踹到路边坛的泥里，然后才转上车走了。坛里，鲁洋踹过的招贴破烂地剩下两字：打胎。天边，太已经隐藏在灰白的云层里，整个天际显得肃穆庄严。今天天气很好，西边的山峰绵延着映帘，好像一幅墨画。在山的前面，城市音符一样的楼群已经此起彼伏地矗立在薄雾中。鲁洋的车越开越快，在车里，音响的声音放到了很大，因为开着窗，因为车速快，音乐好像全被撒到了沿途的路上。劲的风声中，宣喧有些害怕了，她斜看着鲁洋：“你想到哪儿？”鲁洋不说话，把车开得更快了。波罗车顺着长安街一直往西，从公主坟的立桥那儿，忽然转向了北上了西三环，车继续在路上飞驰，一路超过无数的大货车。终于，车的速度慢了下来，拐上了一条小路，那是昆玉河边的小路。沿着河边的小路又继续行驶了一段，车终于停了下来。这里是一片安静的空地，前面是昆玉河清澈的河，这可能是北京惟一一条净的河。鲁洋从车里走来，宣喧也从他后走来。鲁洋仍然是气急败坏的样，但宣喧好像已经心平气和，有成竹。两人坐在河边的石阶上，鲁洋转过看着宣喧，神中有愤怒、有恋、有哀求，十分复杂。宣喧打了个哈欠，对鲁洋挑挑下：“说吧，跑这么老远，想什么？”鲁洋把脸伸离得近一儿，咬着牙：“我就是想知，你！在玩什么？”宣喧十分无辜的样：“没有啊，谁在玩儿？你觉得我在跟你玩儿吗？”鲁洋沉着脸使劲儿：“当然！宣喧同志！你别把鲁洋完全当傻瓜了，我他妈也有一判断能力！我现在只想知一件事情，如果你还把我当一个人的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宣喧嘲地看着鲁洋：“就当你是人吧，你说说，想知什么？”鲁洋看着宣喧：“我就想知，你为什么不让我在路岛面前叫你宣喧，为什么不让他知我们俩早就认识，为什么不让他知我在追你！”宣喧斜看一鲁洋，突然对着小河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很大，鲁洋有儿害怕了，他愣在那儿，看着宣喧。鲁洋：“怎么啦？宣喧？你怎么啦？”宣喧笑完了，笑得角都有了泪，她转过看着鲁洋：“哥儿们……你真想知？”  

鲁洋有儿心神不宁地。宣喧沉下脸来：“那好，我就告诉你……路岛早就知我们俩认识，他也知你在追我，他也知我叫宣喧。”鲁洋大吃一惊：“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宣喧冷着脸，架着一跷一跷地：“你不相信，那就拉倒吧。”鲁洋咬着牙在那里想着，突然掏手机来电话号码。宣喧冷冷地看着鲁洋：“你吗？”鲁洋：“很简单，我打电话问问路岛就行了。”宣喧十分不屑地：“你不会真他妈是个傻瓜吧？你想问？你问吧！问吧！真不开窍儿！白活这么大年岁！”鲁洋一下被骂蒙了，他不再打手机：“怎么？怎么？你说说，我怎么不能打？”宣喧：“你以为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明着说的？”鲁洋：“对呀，有什么不可以明着说的？我你就当着大路上叫，也没被抓起来吧？”宣喧看着鲁洋，沉默片刻，然后突然说：“我告诉你吧，我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跟路岛，因为我知你在乎他的友谊！”鲁洋更蒙了：“什么？是为了我跟路岛？这话怎么说的？我在乎他的友谊怎么啦？”宣喧摸一支烟，鲁洋替她上。宣喧吐一烟，看着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