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路岛家所在的柳芳南里来，经国际展览中心上三环，走一小段北三环就上了东三环，顺着东三环往南走，很快就能到朝路。朝路与长安街平行，是除了京通快速路以外另一条通往通州区的路。这是一条著名的堵车路。上车之后一直到朝路与四环的叉都非常顺利，但一过四环，十分钟之内车就没动过二十米。四环过后，离朝看守所也就是四五站地的路程，可车就是动不了。路岛和肖黛、丁小珂坐在租车里，路岛静静地坐着，睛直直地盯着外面看不到的汽车。肖黛和丁小珂在后面小声地说着话，不时吃吃地笑着。前的车还是没动，路岛叹了一气，终于松懈下来，他扭过，微笑着问肖黛和丁小珂：“你俩说什么呢？”两人上什么也不说了，诡秘地笑着看着路岛。路岛转了转，这样几乎面对着肖黛和丁小珂了：“刚才我听你们俩的问候语怪的，是什么意思啊？”肖黛不太明白：“问候语？什么问候语？”路岛学着自己听到的话：“你着吗？着呢着呢！”肖黛和丁小珂两人对视一，上哈哈大笑起来，两人互相搂着又互相推着，笑得泪都来了。路岛有些莫名其妙。租车司机也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个狂笑着的姑娘，因为也关心路岛问的问题，他伸手小心地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小了。路岛只好跟着笑：“别笑了别笑了，什么意思嘛？这是北京新行的吗？我还真没听过？只听人家问吃了吗？离了吗？还没听人家问‘了吗？’……是关于恋方面的吗？”他的提问只是掀起了两个小姑娘新一狂笑的。幸好前面的车开始动了，司机急忙挂挡往前驶去。朝看守所就在朝路的北侧，但得绕好几个弯才能找到。看守所门没有公共汽车，租车也没有，可能司机们都知，这个院里面没什么人打车——因为那些犯罪嫌疑人是不会有上下班的。路岛和肖黛、丁小珂从租车上下来，路岛急忙往看守所里跑过去。在一间简陋的屋里，三个警察悠闲地坐在那里聊天，角落里坐着一个保安，正在给前来探视的客人往看守所里打电话联系。路岛一来就奔三个警察里面的女警察过去，他把一张明信片递过去：“同志，我来给人送钱……”女警察瞟一路岛，冷冷地用下挑一下旁边的保安，连话都懒得说一句。她一瞬间又把扭回去跟另外两个警察聊了起来。路岛只好站在保安那边等着，前面还有两个人在联系，有一个人已经开始填登记表之类的东西，并把大包小包的品和生活用品放在桌上让那个女警察检查，女警察不耐烦地翻看着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把其中一些金属制的梳之类的东西都挑来：“这个，这个，都不能带去！”那个探视人老实地把那些不能带去的东西挑来放在一个塑料袋里，然后地站在那里等着。女警察已经扭回继续聊天，那个探视人试探

看守所特制的明信片，只能传达最简单的信息。她们看到所有的明信片上，除了日期不同之外，全都写着一样的话：路岛：请于三日内送钱和生活用品到朝看守所东47号。柯亚丁小珂疑惑地抬起看着路岛：“柯亚是谁呀？”肖黛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哥的初恋情人。”丁小珂捂着嘴小声地叫了一声：“啊？初恋情人？你不是说他要结婚了吗？不是和这个柯亚啊……”肖黛看着路岛的脸，小声地暗示着丁小珂：“别说了……”一连串往事烈焰般燃遍整个记忆，路岛呼地站了起来，转就朝楼下跑去。现在是星期四，下午一十分。 &

就在前消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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