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小时，已是地覆天翻。

程牧他们只能跟随着护送的军队，往安全的城镇转移。现在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大多数民众都走的累了，都三五个地坐在路边休息。

程牧曾多次获得俄罗斯媒的公开赞誉，是俄罗斯人民的朋友，是慈善家。他作为最大的军火商，不论国籍、肤如何，都是莫斯科最尊贵的客人。

菲律宾最大的两个宗教，一个是天主，一个是穆斯林。信天主的在执政，而信穆斯林的分裂成了两个最大的反政府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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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解放战线。”

“洛解放战线？”

因为军队负责护送，所以不允许自由走动。

“刚才，他和你说了什么？”她走在程牧边，看着前面和人借烟的凯尔。

她认定的事实，被他再次推翻。

现在看来，程牧不可能只是“尊贵的客人。”

脑海里，浮现波东哈对他的评价：

现在，

“今晚的是什么人？”程牧边问他，边把南北的枪下去，示意她安心。

南北言又止，程牧似乎也不愿意再说下去。两个人在路上并肩走着，抢来的枪已经扔到从路人买来的旅行袋里。

在两大组织火的同时，棉兰岛的另外一武装忽然对军队发动袭击，并在临近的村扣留了400多名平民，同时，有人断了临近几个村电力供应。

却把今晚的局势说的很明白。

凯尔究竟了什么，她并不是很关心，倒是程牧会因为什么，很快就相信他？南北找不到机会单独问他。凯尔继续用腔调古怪的中文，告诉他们，自己本来就安排了从这条路走，没想到能碰到他们两个。

南北穿着的是在驻地的衣服，很寻常的平民装扮。

他们三个坐在路边，凯尔刻意穿着带着帽的外衣，此时拉上了帽，把发遮住。

如果不是程牧说，她曾一度以为，凯尔会是中情局。

凯尔很健谈，很快从经过的路人那里，买来了几瓶，扔给他们。他从路人的中，也得知了更多关于今夜的消息。

他很熟悉这一带的路。

今晚，就是这两个组织的火。

凯尔知他们不可能回，也没多废话，休息了不到五分钟，就示意他们两个一起离开。

程牧颔首：“凯尔的任务，只和菲律宾大选有关。所以，他本不知我要什么。他只知，他需要帮我们逃离危险。因为他的上司拉姆，是我的好友。”

她诧异看他：“凯尔是俄罗斯的人？”

“刚才？”程牧回忆着，告诉她，“他告诉我，他是拉姆的人。”

在旅程之初，她以为程牧只是为了抢夺矿床。落海后，她才知，他对矿床本就没兴趣，只是要抓自己家族的叛徒。

三个人的外形里，惟独他最扎，自然要回避些。

“拉姆？”

“菲律宾第一机械旅，已经派士兵，专

凯尔嗯了声：“他们想要杀的是我。这次大选，解放阵线想要和政府和解，争取把棉兰岛变成自治区，可惜这里的自由武装不想妥协，只想从菲律宾独立去，”他耸肩，蓝的睛在夜幕下，有着遗憾，“穆斯林和穆斯林，自己人打自己人，信天主的要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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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和他一前一后，把南北护在了当中，很快穿无人地带，走上了大路。或许因为今晚的火，这条路上有不少走动的平民，开着汽车的，车内都有不少行李。

反正在菲律宾这国家，连学生都能持枪，两把枪并不会带来多少麻烦。

反倒是没枪，才是最大的麻烦。

他的话，信息量大。

他的答案，超她的想象。

“俄联安全局第二局，反间谍情报局的目，”他轻声说，“负责收集各国情报，同时在境外，行反间谍活动。”

而今晚，程牧终于告诉她：他要抓的人不止是一个叛徒，而是中情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