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坐政府的救援船，都会碰到洛，”程牧有些无奈，“我有不祥的预，未来会越来越危险。”

“是啊，”南北轻声说，“你是我的克星，有你在我边，就连堵车都能碰到枪战。程牧？这次结束，如果你还活着，要不要考虑吃长素算了？积积德？”

“好，吃长素，”他笑一笑，“但是要喝酒。”

“酒鬼。”

她笑起来。

“听话，”程牧把话题又绕回来，“你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很平淡的话，可是从他中而，就有着让人着的力量。

“阿曼什么时候到？”她的下抵在他肩膀上，欣赏他后的海景，和浮在海面上晒太的大小鲸鲨。“要躲开菲律宾政府，最快半个月。”程牧说。

她的手也在他的背，若有似无地抚摸着，觉着包扎伤的绷带。

暗礁群中，和鲸鲨游玩的孩，时不时爆很童真的笑声。她没答应他，不过依照程牧的个，也不需要她答应。估计到时候，他总有办法她离开。

心机如此重，手段极端的男人，真的很危险。

可她却偏偏信任他。

心念成。

心念成。

明明是他，成了她的心。

、第二十五章菲律宾大选（1）

因为京达瑙省的冲突还在继续；他们绕开了那条路。

程牧和她被安排住在未被波及的岛上，驻扎地之一。两个人行动虽然自由，可在菲律宾内时，即便是能逃开这个岛；却难避开在大范围开战的军队。

这里很平静。

如果不说是在战时；本想象不到；菲律宾正在有大范围的血冲突。

他们的房间虽小；却是五脏俱全。有很小的客厅和洗手间；还有一个卧室；有一晚程牧离开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负责替他们法的小姑娘；看起来十四五岁；似乎是知今晚程牧不在；特意来陪她，顺便给她带来了晚餐。

平时程牧在时，这个小姑娘从不说话。

倒是今晚，话多了些。

起初南北只是用英文和她闲聊，直到听到她说丈夫时，南北才惊讶于她已婚的事实。

“这里的法律，允许你们这么早结婚吗？”

“十六岁，法律允许十六岁，”小姑娘笑，“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女孩十三四岁不嫁，就会有损家族名誉。”

她喔了声。

想了想，自己十三四岁，还在台湾。

那时候和沈家明情再好，也绝不会想到“结婚”两个字。十三四岁，是她还在教教师的折磨下，在连逃课都不能的环境下，被少女情绪折磨的年纪。

小姑娘走后，她自己无聊，又没有什么可供娱乐的，索就把前几天的觉都补回来，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到夜，觉得有些不上气，慢慢醒过来，才发现程牧在轻轻地吻着自己：“醒了？”

南北嗯了声，搂住他的脖颈：“去哪里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