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下的是死令，”程牧给她耐心解释，“这个叛徒，应该是程家的支系，隐藏了两代以上。当初程牧云就是因为他们，才得罪了莫斯科上层，所以我和程牧云安排了这个陷阱，我用四年的时间来追杀程牧云，手握整个家族，然后，找到一个机会，假死。”

“没有名字？”

“这个岛叫什么？”她忽然转开话题。

程牧始终看着她的脸，还有微微闭起的睛，在她的动作中，不断地退她的。她的腰和，在雨中，有着诱人赴死的丽。

程牧恍然：“差不多，应该是这个原因。”

她向后仰着，双手撑在后的岩石上。不敢给他造成压力，只好双用力，小的伤阵阵传来的疼痛，和里不断涌的望合着。

“是不是，有些喜我了？”

南北把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住他的动作：“我来。”

“大小，”程牧好笑看她，“东南亚不是你的天下吗？菲律宾有7000多个岛，怎么可能都有名字。”

“我不死，他不会这么快

“直觉，”南北说，“不过，我可能知原因。菲律宾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来了，是洛反政府军的突然攻，听起来有些严重。所以，你很倒霉，碰上了菲律宾的内战，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已经军戒封锁阶段了。”

说不的觉。

南北蹙眉，被他说的心如：“舍不得，不过，死了也是你活该。”

他微微笑起来，把她搂在自己边：“你怎么知？”

“北北？”

南北在伤疼痛和他用力的占有中，听见程牧说了句话。

“疼不疼？”他用脸贴着她的，问她。

她小心翼翼解开他的长，跨着坐在他的上，让他缓慢地。

“嗯，”她笑著，贴在他耳边说，“一。”

“或许会，”程牧笑得牲畜无害，说话真的有些虚弱了，“我一定告诉他们，要把你写成我太太，记录下来。某年某月某日，程牧抱着太太程南北落海后，最后香艳了一次，还是在荒岛上。”

“疼，”南北轻轻地着气，“疼。”

事后，她给他拆开伤，重新包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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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群岛之一。”

“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没有人接应？”

“嗯。”

他笑：“牡丹下死，鬼也风。”

程牧的手指她里，或许因为没有力气，所有的动作都是乎意料的温柔。两个人的早已熟识，她的呼慢慢地急促起来，看着他的睛不说话。

长早就给他包扎了伤，如此穿着内已经整整两个日夜，冰的吓人。而他的掌心，却仍有的觉。

他似乎想撑起自己的。

她和他分开，额抵着他的额，微微气：“你不要命了？”

“可是，你的人想要谈判，派人来接你，应该不难，”南北有些不懂，“为什么至今没有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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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确定，这样会不会真的害死他。可却没有拒绝。

当拿着仅剩的酒，想要给他再次消毒的时候，程牧反倒是拿起来彻底喝了净。她去摸他的额，似乎又了起来：“如果你再次发烧，死了，不知会不会成为家族艳史。”

雨声太大，还有的刺激，她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

不断有雨落在两个人上，她觉得两个人都没理智了，上的伤已经再次崩裂开，有鲜红的血不断来……

“好，好。我承认，我没有你知的多，”南北懒得和他争执，“所以这个群岛的这个荒岛，是你事先就定好的地方？”

程牧嗯了声，眉有些微微地，簇起来。

“然后，那个人就会现？”

“我说不定会死在这里，”程牧看着她，“舍得吗？”

到最后，他握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