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来，才发现这请柬的特别。

看字迹和图案，应该是木刻的印。真是有心思，专为请柬，特意去木刻版画。

她隐隐有些预，这应该和哥哥说的‘沈家之行’有关。

打开来看，扉页竟都是姓氏。

一行行读下来，有些耳熟能详，有些却从未听到过。但显然，从最大的四个姓氏来看，那些共同掌控着中国绵长边境线的家族都在此列，或许那些未听到过的，都是内陆各省崛起的新秀。

周生、沈、程、南。

最重要的，是最后的这个南。

听哥哥的语气，他并没有打算要参与这次的事情，可为什么请柬上会有南家？她拿着那张请柬，轻飘飘地在手里扇着风，想不透这次的能有多。但既然是沈公让自己跟着程牧登船，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差错。

离开千岛湖时，尚是黄昏，几百里碧波上浮着层厚重的雾。

程牧留意到她对景的不舍，将车窗打了开：“这次来时间很张，下次让阿姨带你慢慢逛，这里有很多古墓，很多秋到晋代的遗址。”

南北淡淡地嗯了声：“那张请柬，你早就替我准备好了？”

“是今天早晨送来的，”他说的清淡，“估计是沈公那里放的风声，这几天临时有人重新了，刻意添上了南家。”

“究竟是多诱人的生意，能让人这么郑重其事？”

“人为财死，鸟为亡，”他刻意留了悬念，“的确是非常诱人。”

她被他说得愈发好奇，用脚上的跟鞋的细长鞋跟，轻轻敲了敲他的：“我警告你，不要再连累我。以前不知你是谁，还不觉得有什么蹊跷，现在回想起比利时那场枪战，或许就是被你牵连了。”

程牧笑一笑，瞧了她半在外的背，晒伤依旧醒目。

私人码的范围，程牧终于告诉她，此时尚在浙江境内。而他们会从码乘坐游艇，海后再登游。

她以为程牧会在长堤下车，却没想到40辆梅赛德斯s600就如此长驱直，从江岸边驶长堤。她透过车窗可以看到远四十几个泊位，都有游艇。

车渐停下来时，有人为程牧开了门。

而程牧下车后，又刻意走到她这一侧，替她开了门。她从车里扬看他底的笑，忽然觉得像是回到了在比利时的青葱岁月，每次坐租，他总有很好的习惯，照顾每个女孩。

她握住他的手时，刻意了，莞尔：“多谢。”

木板铺就的浮动码，不太适合跟鞋行走，所以程牧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帮助。她站定后，视野瞬间开阔起来，却也同时留意到了诡异的画面。

主通的尽，竟然分别有二十几个人被蒙着睛，跪在了通两侧，皆是脸朝面。而每个人侧，都站着拿枪的人。她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只是不知是谁能这么，而又为什么，非要在今天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