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你了。”

南北站起来，男孩又了个手势，老阿姨上心领神会，让南北去屋里换轻便的短衣短。南北依言去房间里换了衣服去，男孩就站在路边替她开了车门，她想要问他什么话，男孩直接龇牙笑笑，摇，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摇摇。

她懂了他的意思。

这幢私有房产本就是临着湖，车开去后就始终沿着湖边开，一路风情一路景。最后停靠的地方反倒没什么人，只有一艘快艇，几个人坐在上边笑著闲聊。

程牧就在其中坐着，着墨镜和黑渔夫帽，右手着个非常熟的银质小酒瓶，在一小一小地喝着酒。烈日毫不留情地照在几个人上，更突显他的肤白，他听到车声的时候，摘下了墨镜，向这里看过来。

南北走近了，所有人忽然都站了起来。

只有他仍旧坐在哪里，背靠着金属的栏杆，继续看她：“我记得你说过，你会潜？”

“学过一段时间，”南北看了平静无波的湖面，有些意外，“你要潜这里？”

会潜的人都知，那些海岛之所以受迎，就是因为海的光线折极好，无论珊瑚或海鱼，都清晰可见，还能看到中浮动的透明海洋生。可除了考古的人，谁会潜到湖底？她看着远的湖面，能见度很差。

最多下五米，肯定是漆黑一片。

别看现在烈日当，下去说不定是刺骨冰寒。

“我带你去看一些好景，”他倒是没否认，“可能是你以前从没见过的。”

他说完，站起来，开始穿潜服和专业材。

所有人都笑著看南北。

她刚才说过自己会潜，总不能把程牧的好心当面拒绝，只得走过去，在他的帮忙下穿上潜服，边穿还不忘追问：“这下有多？是不是抗压的潜服？保温吗？”

问着问着，就觉得额冰凉。

程牧用小酒瓶轻敲了敲她的额：“问题宝宝，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勤学好问？”说完，扭开瓶盖，把瓶递到了她嘴边：“你可以喝酒，壮壮胆。”

她太明白这酒瓶里的酒量，闻都不闻：“算了。”

、第四章南氏的南北（1）

他们旁，有个陌生人同时穿好了潜服，看那人｜在外的肤，明显比四周人要黑和糙些，应该是程牧的向导。快艇迎风破浪，一路疾行了许久，终于在有黄浮标的地方停下来，向导不说二话，翻直接了里。

程牧示意她先。

她在船舷坐下来，背对着面，向后仰了过去。

瞬间的压从四面而来，她下沉了两三米，终于开始舒展开和四肢。视线里，更的底那，始终有灯光在等待着她和程牧。

超过八米后，能见度已经极差。

潜镜虽然有夜视效果，可这样的湖底，除了不断穿梭往来的鱼群，再没有任何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