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不敢耽搁，抱起丛苇，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来，也顾不上周围邻居们都侧目而视，窃窃地私语着，互相询问着。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把丛苇在车上安置好，许戈飞钻驾驶室，刚发动开车，又突然想起女儿澹澹，回看去，见女儿并没有跟上来，而楼里却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号哭声，他心里一，连忙钻车，飞奔向楼。

轨俱乐（18）

澹澹跌坐在楼梯台阶上，满脸汗和泪，看见爸爸回来，哭得更厉害了。

“澹澹，怎么了？快起来，你妈妈昏迷了，咱们得赶去医院啊！”

许戈飞冲过去，一把拉起女儿。澹澹却尖锐地哭叫起来：

“爸爸，我的！”

许戈飞这才注意到，澹澹的右膝盖已经红得老，一丝丝的鲜血顺着小淌下来。他一下蒙了。

“澹澹，你怎么了？要吗？”

许戈飞蹲下，匆忙地察看着女儿的膝盖。

“别动！疼！疼死我了爸爸！”

澹澹用小手虚护在红的地方，小脸上满是泪，凄然地望着许戈飞。

“澹澹不哭，不哭哦。来，爸爸抱，咱们去医院，让医生看看，上药就好了。”

许戈飞说着，将澹澹抱在怀里，慌忙地又向楼下冲去。

“妈妈会死吗？妈妈为什么会过去呢？妈妈不会有事的，是吗爸爸？”

澹澹双手张地搂抱着许戈飞的脖，一连串的问题，得许戈飞无法回答，只是心烦意地摇摇又。

“爸爸，这些日你为什么总是不回家？你是要跟妈妈离婚吗？你们要是离了婚，我该怎么办呢？我们班有个小朋友的爸爸妈妈离婚了，她只好跟着过日，大家都说，她爸爸又找了个小妖，才不要她妈妈的。爸爸，是不是你也找到了一个小妖，所以才不回家的？”

澹澹将脑袋俯在许戈飞的前，语气里充满了跟年龄不相称的忧伤。

“澹澹……”

许戈飞哽住了，像被什么突然卡住了咙，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爸爸，你不知，你不在家的日里，妈妈整夜整夜地不睡觉，还老烟喝酒，喝醉了就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还不准我告诉和姥爷。”

澹澹似乎并不希望得到爸爸的答案，仍然不停地絮叨着。

“澹澹呀，唉！”

“爸爸，妖都是坏坏的女人，她们还要骗唐僧，吃他的呢，可是，为什么你们都喜找小妖呢？你们不怕被她们欺骗吗？”

……

“爸爸，妈妈不知怎么了，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妈妈就坐在我的床边，一边喝酒，一边默默地泪。我已经非常努力地学习了，学校里评选十佳少年，总共才选十个人，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我已经这么努力了，妈妈为什么还要看着我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