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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3/3)

焊在了一起。

生使我变成了一个快乐的隶。我怎么也搞不明白,这个粉红的小团,何以有如此大的魅力,让我的内心世界始终充溢着莫名其妙的亢奋,总想为他什么。初为人父的觉竟有些像失去理智的疯,找不着北,真的不知北在何,因为无论朝哪个方向看,儿那张胖嘟嘟的笑脸都会挡在我的面前,使我陶醉得如同患了眩症一般。

安顿好林姝母后,我离开了妇产医院。外面雨正急,我穿上雨衣骑了几米远,觉得不对劲,刚刚抱过儿,浑竟如着了火一般。我脱掉雨衣,骑上车,冲雨幕。好的秋雨,激活了我少年时代的疯狂。我双手离开车把,不停地举起拳使劲摇晃,自行车像一条蛇似的在密雨中穿行。行至路窄,迎面过来的骑车人,对我在雨中的杂技表演无不大骇,纷纷避让,等我冲过去之后,再送我一句准确表达我此时心情的评语:“这个人疯了!”

人在极度快乐时肯定是不正常的。在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没有这样快乐过,在结婚的时候我也没有这样快乐过,因为那不是极度的快乐。见到粉嘟嘟的儿,才来到人世十几分钟的小家伙,我被突然涌的快乐淹没了,举止失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谢天谢地,我终于平安驶了我住的大杂院。

雨还在下,我浑被淋得透,但我并不急于屋,我的快乐需要有人分享。我站在屋檐下,等着过往的邻居。我要把我喜得贵的消息告诉每一位邻居。我燃一支烟,透过淡蓝的烟雾看着刷刷坠落的秋雨,回味着怀抱儿时的刹那间受。血脉相连,我终于有了延续血脉的继承人。虽然随着林姝的肚的变化,我对肚里的孩受越来越烈,但是当一个鲜活的小家伙躺在我怀里的时候,那受突然被放大了上千倍。我创造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这比任何创造都伟大,世界是人创造的也是为人创造的,而我创造了人,这不是最伟大的事情吗?

我淋成落汤却不家门的形象肯定非常稽,所以从我面前走过的邻居都用好奇的光撩上我一,我抓住这个机会,向他们报告我的喜讯:“林姝生了!”

“男孩女孩?”

“是儿!”

“多重?”

“8斤!”

“瞧把你乐的,苦日在后面呢。”

“没事,我会照顾好儿的。”

“别忘了还有你老婆,坐月可不能生气。”

“谢谢,我们不会再吵架了,”我心里还加了一句:“生了儿可以弥补她的所有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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