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够了你还回来？你要有骨气，走了就别回来了。”

自从她怀后，我们的生活就自然停止了，而且是分床而睡。作为男汉，我有人的原则，你不想，我不。刚结婚时的澎湃激情在她礁石一般的古怪而固执的情下，早已撞得粉碎骨。无论林姝以什么形态现，我的望都如风平浪静的什刹海湖面。林姝对分床而睡是一百个愿意，她像个守如玉的姑娘，对屋里的惟一男，也就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毫不动心，更不动情。平平静静，加上平平淡淡，再加上相对无言，是我们两人世界的真实写照。

“他们是不愿和你住在一起才走的。”

我不是傻，我当然懂得她的意思。我现在的惟一选择就是把她带回家，还要让我们全家人臣服她。我的酒喝早了，我应该今天喝，喝得酩酊大醉，为我不得不延续的痛苦，我应该长醉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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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来到外屋。我不想和她争吵了，吵架不仅累心，还有可能殃及我未世的后代。我躺在父母的床上，想起和父母在一起生活的日，内心的愧疚使我泪如泉涌。

“你得到吗？”

父母对林姝带归来难以置信又不得不信，医院的证明像驱逐令，把他们赶到家去了。看着他们无可奈何的神情和远去的背影，我真是留无言、哭无泪。林姝倒是兴采烈，觉得拥有了自己的空间，可以随心所地释放自己的野了。

“我还不愿意和他们住在一起呢。你要有能耐就找间房，哪怕是间狗窝，我也会去。你以为我多愿在这儿住呢？告诉你，我早就住够了。”

“他们要是永远不回来该多好。”她在澡盆里洗过澡后，光着站在炉边着发说。炉火熊熊，屋里如盛夏。

“有地方？我上哪儿找地方去？我父母把我养这么大，娶了媳妇却把他们走了，我简直连个畜生都不如。”

“关键在你，你是男汉大丈夫，嘛老跟媳妇怄气？你让着我不就行了吗？”

“应该走的是我们，”我看着她微微凸起的腹，没好气地说。

“不像女人我怎么会怀？怀的觉太好了，我一定要把孩生下来，这一你不要有任何怀疑。刚才法官已经明确告诉你了，你最好把法官的话转告给你爸你妈，还有你那个多闲事的。让他们老实，别挑三拣四的让我生气，生气对孩不好，我要生下一个先天的呆傻孩，就有你的罪受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父母走后，晚饭成了问题。林姝过惯了饭来张的日，现在晚上下班回来，虽然也能闻到满院飘香，但那是人家的，自家的还需要亲自动手。开始她以方便面来应付，多加个。她能凑合我也能，我们互相较着劲，对着越来越难吃的方便面，我们装着胃大开的样，大吃，慢慢嚼，时刻防着咽下去的面条来。一连吃了几天后，林姝熬不住了，下班带些菜回来，开始履行家主妇的职责。说句良心话，她的饭菜还是够得上一定平的，比街小饭馆里的大师傅略胜一筹。她下厨房饭，我厨房洗碗，双方倒也达成默契，相安无事。

“我永远让着你，可是你得寸尺，哪像个女人？”

“你以为我愿意回来？我是为了你们陈家后代才回来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她用巾系在上，往床上一躺，自在地欣赏起电视节目。

“我不反对，只要有地方去就行。”

“你别话里带话骂人。我可没他们，是他们自己愿意走的，他们想和闺女住在一起，我们没必要拦他们。”

也有偶起波澜的时候。月底邻居来收房租电费，她只肯付15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