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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
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到那个时候,局面会更加难以收拾。
“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你到底喜
我什么?”我想仔细勘察一遍我们的
情基础。
“我什么都喜
。”她轻描淡写地说。
“说
一些。”
“我喜
你有知识。我同学找的对象还没有大学生呢,她们都羡慕我找了一个大学生。”
“这是一
。还有呢?”
“你比一般的大学生有才华,除了工资外还能写小说赚钱。”
“这是第二
。还有呢?”
“你长得
面,不像我们学校里的大学生,带着穷酸劲儿,让人一看就讨厌。”
“这是第三
。还有呢?”
“三
还不够?你又不是个大人
,还让我怎么夸你?”
“也是,我能有这三
已经很不容易了。”她说的第一
和第三
我能够认同。确实,我是文革后的第一批大学毕业生,属于稀少的一类。
以稀为贵,人以少为荣。适龄女青年很会把握这一
。林姝把我当成一条大鱼给抓住了,多了一些能够满足虚荣心的资本,这是无可厚非的。关键是第二
,她把我的文学创作和金钱直接挂起钩来,这让我很难接受。写小说如果能够发表,的确有金钱上的回报,但这
回报和付
的相比,简直不算什么。我把文学创作当成了我毕生追求的事业,我把它看得很神圣,在我创作时,我几乎不考虑金钱上的回报。如果让文学创作沾上了铜臭,对我可以说是一
羞辱。“如果有一天,我的小说没地儿发表,挣不来钱,而我还要写,你怎么看?”我问。
“这是你自己的事,我
不着。你问过我了,该我问你了。”林姝反守为攻。“你不喜
我什么?你说
来我好改。”
“你能改吗?俗话说江山易改,本
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