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蒙了。不是她不认识我，而是我不认识她了。这怎么可能是白洁呢？也许有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坐在这里冒充她。白洁不可能用这方式来迎接我。从她嘴里吐是冰冷刺骨的寒风，寒风使一朵艳滴的鲜变了一万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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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们的相拥等于是向世人宣布一条情法则，纯真的情是不可战胜的！

“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我要维护这个家，我要照顾我的母亲。我不可能和母亲断绝关系，她也不可能接受你。与其一世痛苦，不如煎熬一时。我认命，和你有过一场轰轰烈烈的，对我的一生来说已经足够了。以后我只想平平淡淡地生活，嫁嫁狗无所谓。”

也许是我一直在想着白洁脸上的灿烂微笑，脸上的表情在恍恍惚惚的不正常状态。猛地见到白洁后，她的异常反应搞得我茫然不知所措。

“不！”我挥动右拳大声发誓。“只要我们的还在，我们就不能分开。”

白洁在市政公司档案室工作，负责理市政施工档案。屋里就她一个人，小李不在屋，可能是下班走了。她见到我后，把脸迅速扭到一边，冷冰冰地问：“你来吗？”

面对白洁的乞求，我不得不接受，当我的只能给她带来痛苦的时候，我只能选择后退。一刹那间，我仿佛觉得我们置在冰河上，脚下的冰块裂开了，我们站在各自的冰块上，被刺骨的寒风越越远。冰河滔滔，只有把祝福送给对方了。

“我不认识你，你走！”她声嘶力竭地喊。

“光哥，你就当我是个坏女人吧，是我抛弃了你，求求你放我走，我会永远记住你的。”白洁跪在了地上，泪如泉涌。

泪是女人的情闸门，一旦开启，就会汹涌澎湃。她趴在我的前，抖动着肩膀，任泪长。夜在她的哭声中慢慢降临了，我搂着白洁，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说不来。白洁的泪浸透了我前的衣裳，化作利箭我的心脏，令我痛若不堪。

“你走，你走！”她没接，而是站起来使劲向外推我。

“陈光，我告诉你，一切都结束了！”她低着咬着牙说。

“我何尝不渴望拥有一生的幸福呢？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选择母亲，肯定要放弃你；选择你，我就要背叛母亲，而且可能会要了她的命。我无路可走，却又不得不走。”

“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就这样随便放弃自己的幸福呢？”

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明明是白洁，可又不是白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把扔在桌上，使劲摇晃着她问：“白洁，你怎么了？你看清楚了，是我，我是陈光。”

“不可能！”我大声吼。“我们的情不会结束，也不可能结束。白洁，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在什么吗？你在杀人啊，你想把我们俩都杀死吗？”

“洁，给，送你的！”我的情绪仍在亢奋状态，把手里的送到她面前。

“白洁，你怎么了，我是陈光，你的陈光！”我站住不动，抓住她的手说。

这天晚上我醉了，醉倒在什刹海岸边。

许久，白洁扬起泪盈盈的睛，长叹一气，离开我的怀抱，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用双手捧着脸，幽幽地说：“光哥，我们分手吧。太痛苦了，我受不了了！”

白洁抬起，两颗泪珠落下来。她脸苍白，明显地瘦了，原来油黑发亮的一长发也失去了光泽，本来就小的此时单薄得像一片树叶，似乎会随风而去。我的心在痛，在血，天啊，这些天来她是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才变成了如此模样。

“我们一起向前走，无论多么艰难，我们一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