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恐怕……”有富吞吞吐吐的说，“费长的右盲了，他说是你吐了一唾沫到他的睛里，把他给毒瞎的……这匪夷所思的事情郭叔叔当然不信，但上学的事要等一等了，你就暂时留在风铃寺里吧，待事情结束了，郭叔叔再来接你回家。”

“他往我的面碗里小便……”妮委屈的说，泪在眶中打转。

“费老，我已经问过妮了，那琉璃瓶的确是郭老留下来的，但妮从未打开过，也不知那里面盛的是什么，至于你的睛，我认为与妮毫无关系。”有富解释说。

“哼，吃一堑长一智，你以为贫还会再拿左来冒险么？”费长嘿嘿。

妮依旧摇着，说：“不知，妮从来没有打开过那瓶，它是封了的。”

有富，他相信妮说的都是真话，郭老临终前留给了妮这支小琉璃瓶，不里面装的是否是尸油，总之妮本人是全然不知情的。

妮不自觉的向有富走近了两步，她到这个郭叔叔还是跟“地主婆”他们不一样的。

“你这是……”有富惊讶。

“妮，你会降术么？”有富的目光盯着妮说。

一渡法师跌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闭，如定一般。

“那瓶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吗？”有富追问。

妮摇着，说：“不知，好像是个很远的地方，不是风陵渡。”

妮看了一有富，然后耷拉着脑袋说：“妮闯祸了。”

“那你知瓶里装的是什么吗？”有富有些张的问。

有富将那张白纸拿给妮看，说：“瞧，是妮自己写的‘风铃寺一渡法师……’”

大殿的石阶上，费长不知从哪儿了副风镜扣在鼻梁上，黄土原风尘大，这防风镜倒很常见，但在无风的夜晚里带着它则显得不不类了。

“郭叔叔明白了，这事怨不得妮，大乖欺人太甚。”有富气愤的说。

“大乖欺负了你，你才用汤面泼他的，是么？”有富斟酌着用词，尽量避免伤害孩。

“降术？妮不懂。”妮摇了摇，坦然的说。

“妮，别怕，郭叔叔去跟他说清楚事情的原委。”有富拍拍妮的，让她等在殿内别来，自己则大踏步的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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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瓶是你打破的么？”有富继续发问。

“你认为？你懂得个逑

妮，说：“是爷爷临死前给我的。”

妮小脸变了，害怕的一下扎了有富的怀里。

有富心中想，这孩没有撒谎，“妮，你有一个画着大海和殿的小琉璃瓶，是么？”他接着问。

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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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叔叔，妮还能上学么？”妮小声的问。

妮，异常惋惜的说：“可惜不小心给碎掉了，上面的图很好看的。”

“哈哈哈……果然不贫所料，这个邪恶的小降师原来就藏在这风铃寺中。”突然，大殿外面传来一阵桀桀的笑声。

月光下，半边脸缠着绷带的费长恶狠狠的站在了石阶上。

住了，她下意识的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妮，你是一个诚实的孩，郭叔叔问你话，你如实的回答好吗？”有富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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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那瓶上的图，画的是哪里么？”有富问。

“妮睡觉的时候，不知它怎么就破了，里面了一些黄，有臭味，差脏了衣裳。”妮回答。

有富苦笑：“恐怕还不止闯祸这么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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