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由倪弯东，请大家在一个大排档宵夜时，我才知这一天是她第一次来石。也是她十八年来的第一份工作。第一次自已挣来的钱。

我呵呵笑着。后悔自已早该提金城武的名字就好了，免得费这么一大番周折。

我和倪弯晚上约好去石。晚上在石门前见到倪弯时，不只是倪弯一个人，都是同倪弯一般大的学生面孔。倪弯旁有不下二十人。倪弯被这近二十个同学团团围住，倪弯很得意，觉像是众星捧月一般。但看我的时候，却是带着几分神神秘秘。我猜不这小丫在打什么主意。只好等着瞧！

倪弯只是星期六和星期天晚上才去石，平时是不大去。

这小丫，看来对历史真是恶痛绝了。连古古香都憎恶。我说，“那你说吧，去哪儿？”

“怎么到现在才打我的电话呀？”她嘻嘻地笑着，有责备的语气，“刚才一直没打通你的电话。占线呢。”

“去石怎么样？”倪弯说想也不想就脱而。

“换个地方好吗？”倪弯说她不想去黄鹤楼的理由，“我不喜那里的古老气息。”

“聪明。”她笑，“你怎么猜到的？”

“听到旁边有动静才猜到的嘛。”我问，“有时间去玩吗？”

伍到底还是想通了。影楼就那么闲置着实在是太可惜了。这是个资源金贵的年代。也是个经济至上的时代。

“哦，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我说长得像金城武的帅哥。”倪弯笑着。

四的时候，倪弯打来电话，问我是谁。我说，我是那个在吉庆街同她一起喝酒的男孩。我告诉她我叫洛科。

倪弯一听说我也在石唱歌，时装秀，她以为我在跟她开玩笑。直到我们再次在石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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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倪弯也在石客串主持人。当夜，我在石算是见证到了倪弯的主持平。倪弯嘴功特厉害，伶牙利齿的，脑又灵，虽然个儿小儿，但可，反应也非常快，而且特能调动观众情绪。倪弯主持人倒是块材料。

“哦，刚才正和朋友打电话呢。”我问，“你在哪里？学校寝室吧？”

倪弯显然不知洛科是谁，她在电话那喃喃自语，“洛科。”还说了一句，“洛科是谁？”她旁边肯定有人，她在问她旁边的人。旁边传来一两个女孩说“不知”的合音。

“噢，就是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啊，”我提醒她，“你问过我‘成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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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晚上有约会？”她反问。

“没有。那就这样就好了，晚上六半石大门前见。”我说。

“随便，要不，去黄鹤楼？”我建议。

“这么说，你晚上才能来？！”我有不想去石。

这之前，我能了解伍。伍是个一心想要成为自已的人。这可不太容易。因为想成为自已就意味着不断地放弃，放弃，再放弃。伍因为成为自已而舍弃了许多，比如经济、保障与福利这些香饽饽。伍从来就没有宽裕过。现在，一场大病，伍在经济上几乎是一无所有了。但伍表面上冷漠，骨里却是个乐观的人。伍想认真赚钱的话，其实不难。伍有赚钱的能力，但伍缺乏认识。或者说，他懂得生存的技巧，但他不愿意去运用这技巧。伍不愿运用这技巧是因为伍骨里的那艺术家的气质：鄙视世俗，清，傲慢，执拗。我倒觉得伍的“艺术家气质”在这个经济至上的年代，实在是有些“过时”了。一个时代造就一代人。同样，一个时代造就一个时代的艺术家和艺术气质。伍惦记

“去哪里？”倪弯一听到玩字，上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