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过你结过一次婚的吗？”我倒是有不明白。不是不明白，而是本就不相信。毕竟章言是三十好几的女人，虽然小了儿，人瘦，但长得也不坏，而且还是个智慧型的女人，不可能没有男人。

“我还从未让人碰过呢？”她补充：“我那儿。你一定不相信，是吧？”

章言说，她读初二那年，也是她刚刚初的时候。每次来月经的时候，肚疼得要命，说不来由的坠胀的痛。她闻到那味儿就觉得想吐。她还说那时候常常听到爸妈的房里总是有嘎嘎吱的床的响声，吵死了。她以为只有夜晚才会有。有一回她因为痛经从学校回来，一屋就听到从爸妈的房间里传来嘎吱嘎吱的床的叫声，还有妈妈的叫声。她连书包都没放下，就偷偷地走到爸妈的卧室门前，就那么公然的站在爸妈面前。妈妈是一名小学教师。平时，妈妈在她的心目中，那么庄重，严肃……当那一幕现在她的里的时候，她到她受

“有可能。这正合男演员的心意。”我笑。虽然明知电影上的许多场面都是虚而不实的。

“也不一定。”我虽然觉得不应当是一个研究生问的问题，再退一步讲，这问题不应当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问的问题。这问题太幼稚了。但从这幼稚的问题里，我能够猜想得到，她还是“女“，至少一次成功的生活也没有享受过。我很平静地说：“初夜一般女孩会痛一。日后就好了。也是一享受。那许多看似痛苦的情态，很多时候是一假象。”

每个作家都习惯以小说的形式一次完的类似柏拉图式的么？这个我无法考究。反正，我的第一次遗就是由一本小说引起的。

“谈谈你吧，怎么样？”章言始终是我渴望解开的谜。我终于耐不住地、大胆地说。我一直猜想章言很可能患的是自闭症，而且相当严重。搞写作这项工作，患这病的可能很大。还有，她是真的恋过呢还是说假话？这个问题，我自然是不能当着她的面儿直言不讳的问的。这问题极不礼貌，就像一个男人问一个女人的年龄一样使对方产生不快。

“是想知我为什么一个人过么？”她吐一个烟圈儿，问。

那天晚上我和章言去电影院看了一个相当激情的片。回来的路上，章言不停的问我，一都不忌讳她的问题让旁人听见：“洛科，男女主角都那样赤的贴在一起，会不会那玩意儿一不小心就碰在一起又无法收拾？”

一切的恐惧都不是凭空而来，都是有来由的，这个来由就是纠集在心中的一个顽结，一个靠自我力量无法超越的死结，一个影。我果然没料错，章言内心有一个结在她的心里纠结着从未被解开。她迷恋这个结，却又害怕去碰它。

“呵呵！也一定是你求之不得的事儿了。”章言调的样叫人忘却了她的年龄。

“哦，结是结过婚了。可新婚之夜我没让他。我怕。怕痛，更怕脏，觉得好恶心。”这成为一理由实在过于牵了些。

她的脸这会儿红了，不只是羞涩，还有她从未有过验的经历的尴尬也被无意中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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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哪方面很兴趣，问吧？”她也有烟的习惯，烟量不小，半个小时差不多就了三、四支了。我知她心情有张。她又掏香烟，我立刻给她上。

“是不是每次的时候都很痛苦呢？”她补充：“每次都看到当事人很痛苦的样。”这是个有着使人肃然起敬的研究生学历的知识女的疑问，幼稚得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又使人觉得悲哀。

我毫不犹豫的，我心里也的确对她的这个问题兴趣，我并不想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