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缠着关烨反复讨论。那是一个相当端的学术研讨会，对于会论文非常挑剔，她一直修改到凌晨，在截止日期的最后一个小时提了上去。

一周后，彩虹收到了会议的正室邀请，而且意外的发现自己和季篁安排再同一个小组宣读论文。

不知为什么，她到一阵惊喜。

接下来，彩虹话了整整二十天修改论文，每天只睡五小时，每个细节每个论证每个观都力求最好。修倒最后一稿时，她读起来已相当满意，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向天才迈了一步。

非但彩虹，就连关烨也节节赞赏，甚至劝她将这个选题扩大，成她的博士论文。

“目前为止，这是我看到你写的最好的一篇论文。”关烨说，“既有思辩的探讨，又有原创的分析。好好，彩虹，你在这一行很有前途！”

“哎！”她被鼓励了。

“请问你是从哪获得的灵？”

她了一个鬼脸，不好意思回答。

关烨喝了一咖啡，了手指上的烟，“那么，替我问候季篁吧。”

“季篁也去呀？”她明知故问。

“听说是的。”

她告辞，退关烨的办公室。临门时，关烨忽然说：“彩虹，学术是学术，情是情，我希望你不要把二者混淆起来，更不要本末倒置。”

“放心，我的情已经消亡，现在一切都为学术。”她否认。

“badfaith。”关烨轻笑了一声，对着窗外吐了个圆圆的圈。

开会的前一天是个寒冷的晴日，彩虹下了火车，在车站排队等了半个多小时的才找到会议安排的大学宾馆。了会费，领了卡和资料，工作人员递给她一大摞会议论文。

“请问中碧煤炭师范学院的季篁老师到了吗？”登记时，她一边填表一边问。

“什么学校？”听了校名，工作人员吓了一，还以为她来错了地方。

“中碧煤炭师范学院。”

“这个会是文学院的……”

“请查一下，他应当在你的名单里。”

工作人员查了查，，“对的，不过季老师还没报到。”

“他坐哪次火车？”

“不清楚，我们不安排接车……季老师是明天下午的报告，也许明早才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