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你的那分。”

“没钱的那个更引我。”

“不就是差钱吗？”关烨了烟。“你何不自己多挣钱，然后愉快的享受那个引你的男人呢？”

彩虹苦笑，“可是……我父母那边死活不同意啊。”

“你知，在印度，人们是这么训练大象的。”关烨一面收拾卷一面说“他们把刚生的小象用一条链拴在一棵小树上。过几个月，小象长大了一，他们就把它拴在大一的树上。再长大，再换一棵更的树……”

彩虹呆呆的看着她。

“以大象数以吨计的重，其实没有哪棵树才够真的拴住它。”也说，“可是那条链已在他的脑中，而树的细已无关要。因此成年后的大象随便哪棵树都可以绑住它―因为它已习惯被限制。”

彩虹的脑霎时闪过一金光。其实理她都懂，只是不知自己怕什么。

她不怕那条链，却怕链那一端的一只手。

捧着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彩虹发现季篁不知何时也已经到了。奇怪，今天他没有课，其实是不用来的。

“早。”她说。

“早。”季篁走过来，凝视着她，问，“怎么了？睛成这样？”

“……过。”她轻轻地走上前，“帮我看看红了没？怕是风疹吧？”

“不是。”他摸摸她的脸，在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别担心，我会努力的。”

她在心底叹了一气。明白装不了糊涂。每个人的都不可选择，而季篁却为此饱受冷和磨难，他的人不应当增加这份沉重。

她咧嘴给了他一个开心的笑。“怎么来这么早，今天有会吗？”

为了实现诺言，季篁已经帮她改了两批古代文学课的试卷，好让彩虹腾时间准备即将来临的博士考试。彩虹很不好意思地将桌上一大沓论文抱在怀里，“补补，这是我的工作，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还是我来吧，我改的快。评语还不伤学生自尊心。”

她一瞪，：“嗳！你啥意思啊，难我的评语伤人家自尊了？”

“来来来。我念几句你听听，”季篁随手一份，念，“此文结果尚可，但开篇不够有力。例过多而无论述，论与论据的衔接不够明确。”

又了一份，念：“这篇小说我读过，这个故事我知，某某同学，还需要你在论文里从到尾地，也不知你再讲一次吗？”

“……请勿玩术语，引用时请先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