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google一下全有了……季簧你就认了吧，你的技术太过时了！”

“我就喜手抄，不喜用电脑代替我去记忆和思考。”

“拒绝与时俱？”

“也不是。网络有网络的问题，对于学者来说有几个问题是相当严重的，不知你想过没有？”

“没想过。你看我发一条短信，一秒钟就够了，那，就想这样，叮当！yougotaemail——这叫效率，又节约纸张又环保。”

“第一，资料来得太容易，其实你没有认真研究过首尾，所以老先生们靠长期的地毯式的阅读所积累的历史意识你没有。第二，你的时间被各连接分割得很零碎，难以度集中地去思考一样东西。所以我不赞成太多时间在网上。”

“索说，你本不赞成用计算机。”

“……差不多。”他表示承认。

“也许这是一个发展的方向，暂且命名为新田园主义？”她挤挤。

“也可以叫后网络主义。”他接了一句。

她大笑。

被季簧这么一忽悠，彩虹的心情终于快了，站起来拉住他，“那咱们快些去会时空吧。走，今天老郁闷了，看电影去！”

谈笑间，两人手拉手地去了电影院，，看了场周星驰的功夫片。来调开手机音量，彩虹发现上面有二十三个“未接电话”，全是家里的号码。

见她双一直凝视着手机屏幕，季簧问：“错过电话了？”

彩虹莞尔，将手机荷包，“没有。”

他们沿着一条习惯的夜路散步，一直走到彩虹家外的大门方依依惜别。觉察到彩虹心情不佳，寡言的季簧一路都抢着说话：男生寝室的趣闻，国外学者的逸事、学术研究中的奇谈怪论——洋洋洒洒、滔滔不绝。若在平时，彩虹一定会笑得直不起腰来，可惜越接近家门，越笑不来。季簧一走，她举步上楼，墙上满是明珠的影，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推开家门，果不其然，沙发上坐着李明珠，脸沉地织着线。

这年早已不时兴手织衣了。彩虹从大学起就不怎么穿过，需要时会去商场买，自然样样都有明珠办。以明珠的光轻易也不手，看中了一件必定是质量上乘、款式新、却又在下季时打了折的。所以，彩虹的衣不多，却件件超所值。明珠自己却从不舍得给自己买，衣包括何大路的全均是禽兽织就。线旧了就拆洗一次，放到台上晒，再织回来，温又蓬松。

“回来了？”李明珠说。

“嗯。”彩虹默默脱下外，准备往自己的屋里走。

“给你炖了尾汤，快趁喝吧。”李明珠放下织针，到厨房里盛了一碗汤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