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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愿意益求的话，我想赞助一个证据。”

彩虹微笑：“幸好我修了那门‘古籍版本学’，想不到这时派上用场。话说，你究竟用的是哪里的文献呀？”

“不敢。”他看着她，目中笑，“这是你的秀，应当是你闪光。有什么问题私下里提一下就可以了。”

“《五杂组》的‘组’，的确是组织的组。那本书的序上有解释。”

接着，杨采文嗷嗷地叫了几声：“可是我的副教授何时能下来呢……天啊，这职称也太难搞了。”

“嗬，这样的啊。看不他还是个香饽饽呢。可是，”彩虹暗暗惊讶，又故作平常，“他为什么不笑呢？”

“是何老师，何彩虹。”季篁说，“介绍一下，这位是e院的冯剑东教授，叙事学专家。”

“嗯。我喜学术会议，可以了解最新动向。”顿了顿，他说，“刚才你是替朋友打擂台的吧？”

“哦？”

“那个季篁，你认识啊。”杨采文说。

彩虹愣了愣：“他和我一个系，当然认识啦。”

一个论争几百年、写几百本书的大有人在。主持人又开始和稀泥，说休会时间到了，请大家到后厅喝茶。

“我是想说，何老师技惊四座，我对你的崇拜如滔滔江绵绵不绝。”

冯剑东：“何彩虹——这名字很熟啊。嗯，想起来了，去年你在学报上发过两篇论文，

“嗳，你这是挖苦我吧？”

说罢目光一转，见季篁站在不远和一位男老师谈。他的光飘过来，在她脸上微微地一定。他还是不笑，不过目光中带着一丝意。

彩虹一怔：“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他可是s院的人哟，有名的面男，学问，导师，脾气更。当年校长的女儿上杆地追他，他连个笑脸都不给。若不是得罪了校长他肯定提前留校了，才不会来咱们这里呢。”

闲聊几句，见采文离开，季篁走过来：“早。”

“此君童年凄惨，”杨采文压低嗓门，“听说父亲早死，导致家境很差。”

“哎，季篁——”他们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穿着宝蓝t恤的矮胖，双耳大，面红，“这位就是刚才的‘庚已编’老师吗？”

“你怎么知？”彩虹说，“学术擂台，你以为好打么？”

这才是彩虹最喜的节目。她倒了杯绿茶，拿了块小糕，正东张西望寻找熟人，杨采文越过众人向她奔来：“亲的，谢谢你今天你救我！”

彩虹一听更郁闷了，心想，你好歹还有个盼，我呢，连博士学位还没拿到呢。

“谁知呢，有空咱们好好地研究一下，看看究竟是哪个字。”彩虹小声说，“今天算是把那个人糊下去了，孤证不立，咱们说的也不一定对啊。”

大家握了手。

采文跺脚：“窘死了，写这篇论文时我在香港访学，用的是台湾文献。我又不是考据专家，哪知书名和大陆版本不一样？”

彩虹瞪了她一：“咦，奇怪，你怎么知这么多？你认识他啊？”

采文摇：“我们系有位老师本科时和他一个寝室。那老师吧，家里有小钱。对乡下人呢不怎么看得起。他经常邀一群哥儿们去季篁打工的餐馆吃饭，名要打折，还要他亲自倒酒。这季篁还真地不卑不亢、不声。不仅来倒酒，还问他们吃得满意不满意。——听说他毕业时，抢他的学校打破了，最后是看在关烨的面来的这里。年纪轻轻地已经了一本专著，业界风评极好。你看着吧，他的副教授转就批下来。”

“这里坐着几位老前辈，从到尾一言不发。我怕人家说，一群人争了大半天，连个序都没正经查过。学问的态度有待提……”

彩虹看着他，动得半天不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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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笑了。

“早。季老师对古代文学也兴趣？”彩虹说。

彩虹向他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