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假想女婿。

“难你没发现他比东霖还要有钱？”

“那还用你说吗？你知他的手表多少钱一块吗？”明珠厨房给女儿端来一碟切成片的苹果，“不是东霖约你吗？怎么回来的时候变成了另个人？”

“他临时有事，托他表弟送我回来。”

“表弟？不会吧？”明珠说，“东霖妈不是姓沈吗，她只有一个哥哥在香港，东霖怎么会有一个姓秦的表弟？”

“呃……”彩虹的珠转了转，“那是我记错了。”

13

和很多学习勤奋的女孩不同，彩虹不洗澡。

当然，彩虹有彩虹的理由：第一，她不汗，没有必要天天洗。第二，家里的功能失调、长期于半痪状态。每当一个人要洗澡时，必得有另一个人守在旁随时调节温，不然就有伤的危险。偏偏放置的厨房和洗澡间相隔甚远，彩虹必须一边洗，一边大声地呼喊：“一！妈妈！对，再一，冷死我啦！……好！就这样！保持这个温度……哦，不，不，不，太了！是的，我知您没动！可是还是太了！噢！噢！噢！”掌大的浴室，她被得无可逃，卷着浴巾一泡沫就冲来了。

可是今天彩虹不仅破天荒地早起，还认认真真地洗了个澡。在浴室里倒饬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香、白净净、一汽地来了，涂成樱桃的嘴微微地噘着，憨怨艾之态。她换了件蓝绣着白的开司米衣，穿上一条大红方格羊短裙，细长的黑发垂过肩，尾带着一卷儿。

早饭是馒和鲜包，她吃得很小心，生怕衣服溅上油腥。吃完了又去刷牙，去掉一的香菇味。

明珠一边喝豆浆一边打量她，末了，突然说：“彩虹，你谈恋了？”

彩虹正在喝酸，差一呛住：“啊？——没有！”

“那么就是你看上谁了。”

“没有。”

“一定是昨晚送你上来的那个小。”明珠研究女儿的神态，“秦渭，对吗？哪个渭？蔚蓝的蔚？保卫的卫？”

李明珠的搜索能力比百度还大，只要给她一个名字，八辈的祖宗都能被她打听来。彩虹赶摇：“我也不知。”怕妈妈觉得她在装傻，连忙又说，“等我问了东霖再告诉你哦。”

“这么说，就是他了？”

“妈您猜个什么呀！”

她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悄悄地想，在一切尚未明朗之前，将错就错、转移视线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明珠继续打量她，过了一会儿，大摇其：“不行，你这打扮、这神态，一副乖乖送上门的样，秦渭这样的男人才不吃这一呢。越主动越不能引起注意。”

彩虹一闷在桌上，完了，钓讲座又要开始了。

“要不要听听你妈的建议？”

“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