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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心里经常很开心,第二日回去上班的时候常被秘书说。
可即便这样,他都没生出男女之间非分的想法。
但自从那日在民俗村吻过以后,他似乎有些吻她上瘾了。
下午进门时分明就是想好了要二话不说拉她下山的,却还没等她使出全部的手段,他自己便缴械投降了。
甚至还跟她缠绵得精力虚脱,才完全打破了计划跟她在这耗到了现在。
果然色这东西,一开了头便没完没了的。
司徒灰看柴可心套着围兜,洗碗的背影,便又开始了心潮涌动。脑中频频闪过各种黄段子,激得他只想对她上下其手。
一不做二不休,他倏地起身,从背后环上她的腰,下巴卡在她的肩胛上,十个手指的指腹尽数贴上她的肚腩。
奈何隔着层层衣物,只能隔靴搔痒,心痒难耐,他便抬头,寻了她的唇过去,一瞅准目标,便分毫不差地堵了上去。
睡行可想。“咚”,他听到有只碗跌落到水池里。
他便更来劲,拉她贴得自己更近了一些,缠上她,来回萦索。
他那炙热的温度传染了她,渐渐地,她的鼻尖扑出淡淡地氤氲,抵到他的鼻底。13609746
那夹杂着女人身上固有的淡香的气息,像血流一般,一下子就高蹿上他的脑门,害他片刻就失去意识,只想索求更多。
已然不满足于浅浅低吟缠绕,他攀上她的臂,猛地一把拉过她。
她转了个身,恰与她正面对上。
他的手抚上她的颊,指腹贴住她的面庞,郁郁多思的眼珠子对上她明澈如潭的一双深眸,百感交集,颤着唇不知言语。
再见她消瘦如尖的下巴,顿感心痒、心痛、心碎,这瘦下以后的模样,与郁思辰更是百分相像无疑,是他的错,从今后再不嫌弃她肥嘟嘟了。
“别再瘦了。”他只叹了一声,便又覆上她的唇,肆意纵横。
“呜呜,”她只来得及发出这样的声音,强势而又突然的逆袭,让她防不胜防,还没想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便被他纠缠得忘了发问,手懒懒地搭上他的肩,小巧的柔软抵上他的颚,她开始试着回应他。
于他,却如得了神力一般,付出得更卖力了些。已经不满足于仅仅的唇齿缠绕,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
“呜!”她又发出短暂的吃力声,他的手带来的寒气贴在胸口处瑟瑟地直颤得她心儿乱跳,脸上泛起红晕。
司徒灰微微一愕,将这俏红收入眼底,唇角弯起,让她看他笑靥如花,却又趁其不备,臂弯伸到她背后,将她拦腰抱起。
“放我下来!”她急急喊停。
“嗯?”他满眼疑问,但坚决不肯从她。
“让我先洗个手。”
他又一滞。才想起,她方才似乎是在洗着碗时被他打扰了的。
司徒灰不甘不愿地转了个身,将她抱至碗槽前,放低身段,由着她,双脚悬空,鼻养天花板地洗了个手。一待流水停住,他便刻不容缓地大步流星,“砰砰砰”踢乱好几张椅子,踢开大门,冲入院子。
“呼呼——”北风那个吹,也难挡今夜春意正浓。
落他们身后,厨房内明亮如昼,碗槽中碗碟狼藉。陈姨难免,半夜又起了个身。
司徒灰只凭着记忆,踢乱好几处桌角、椅子,才冲入她为他准备的客房,轻轻将她往床上一掷,便俯身倾覆上去,寻着她的唇碾压上去,再不留半点余地……
大冬天的,她多穿了两件衣服,便碍着了他许多。他一件一件地剥,生了点气性,玩性便更重了些,将她如擀面杖般在床褥上推来翻去,似乎是这新铺的褥子不够平坦磕着了他似的,拿着铺褥的人和褥子一起出气。
当然,他也不全拿她出气,更多时候,都是她垫在她身底,免去她与旧式硬床的磕碰。
只可惜她似乎并不谙此道,他都已经十分热忱地替她剥去两件了,她待他居然一点都无动于衷。平日张牙舞爪如同小辣椒,如今却温顺堪比绵羊,直让他疑心,她是不是属兔子的。
他奈奈失笑,只得牵引着她的手伸向他的下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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