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万不得已！万不得已要对付自己的女儿。”柴可心傻笑。

“怎么说？”

柴可心却笑：“学长你好不要脸。那次在咖啡屋你是不快要认我了，又不敢确认，所以诓我说我在喊‘司徒学长’，还问我是不是认识一个姓‘司徒’的人，你那个时候就认我了吧？”

都不记得《猫和老虎》的故事了吗？”

“你还记得你小学五年级我六年级，学校选年级学生参加市里的讲故事比赛，这件事吗？”

所以，你是我的司徒学长

司徒灰淡笑：“我怎么会因为输了一场本就不公平的比赛而转学呢？难你忘了你是怎么赢的我的？你让人偷了我的磁带偷学了我要说的故事，你还让你父母在比赛当天到学校给你助威，你把我的语调、语速，十分学了七分像，又有你父母这样的人助阵，学校老师怎会不让你得第一？算你还算稳重，知你自己的不足，比赛后，还一个劲地追着我，让我教你模仿老虎和猫的声音。可我不想教你。我从四年级开始就是大队长，每个周一的升旗仪式都是我主持的，学校里的光环从来都属于我，你耍手段抢了我的全校第一，害我灰土脸，我又怎会教你？可是，你一直叫我‘司徒学长，司徒学长’，你还向我歉，所以，最后为了学校的荣誉，我把最难学的模仿动声音的技巧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你。你得奖以后一个多月，我因为搬家，才转学的，为什么你记得的跟我的不一样？难南城有两个市立小学？难两个学校选的也是同一个故事？”

那该死的神经胃疼，让她都不敢太想从前的事。十一岁那年从楼梯上摔下来，磕坏了脑以后，她并没有失忆，却该死地开始莫名地怕黑咖啡，该死的独独忘了摔楼梯前后的某些事情。

“你还记得南城市立小学吗？”他问。

“你母亲？骗你？”司徒灰茫然，这又扯到哪里去了？

“好了，不说了。”柴可心截，“所以，你是我的‘司徒学长’对吗？”

“是的。”

“是啊。她最喜骗我了。明明是她自己推了我摔楼梯的，她却说是我自己脚踩空了摔的。以为我摔了一跤就忘了呢，其实我记着！被我说穿了，她就说是我不对在先，她与我争执时不小心推到我的。司徒灰，天底下有这样的母亲我是不是该庆幸让我给遇上了？”

“这个……”司徒灰很难相信亲生母亲会算计自己的女儿。

“当然记得！我当时得了第一，代表学校去市里比赛，也拿了个第一。可那个输的人是你吗？我记得那人好没有勇气的，输了就输了呗，居然就突然转学了？”

“好像有记得，”她说，“又好像不记得。”

“是！也不全是！”司徒灰说。

“那次我只是怀疑你跟我的学妹很像，你们两个都怕黑咖啡，碰到黑咖啡就像疯一样这很像，但你矢否认了‘司徒学长’我不敢断定你就是她。后来我去

别害怕，我们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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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自己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人或事，却就是想不起来，是司徒灰吗？

柴可心哑然：“不是的。南城只有一所市立小学，到现在都只有一所，还在着呢！你说的是对的。我记得的一定是不对的。我母亲又骗了我！”

她，她当然记得，那是她的母校。

更新时间：2012121322：14：28本章字数：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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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灰说：“天底下的母亲都是自己的女的，只是她们有时候会有万不得已。”

司徒灰沉：“那么，你愿意平心静气，听我说从前的事吗？”

柴可心何止愿意，她十分想要知，他们从前会有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