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谢擎看得到谢天麟中跃着的火，他的唯一希望。

这是对的。谢擎对自己说，他是一个父亲，同时也是谢氏的当家人。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他都必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单飞跟你不同，」谢天麟激烈地反驳。当然不是这样的！他知。他……应该知。「他肯帮我！」那个员警是唯立目帮他的人，他不曾因为他的过去——一分过去——而鄙视他，嘲笑他，伤害他。

他会帮，而且一定能够帮他。

「确实。」谢擎给了他一个虚假的笑容，「或许他就是这么迷恋一个贱货？还是说，他不知你曾经的那些有趣的经历？他打算以他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员警之星的正义来拯救你？把你变成一个全新的谢天麟。」

他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扫过谢天麟，从到脚，「他对你的什么兴趣，除了你能提供的谢氏情报之外？相貌？？还是警察局里的斑斑劣迹？」

谢天麟抿着嘴。

见鬼，他不知！

他只知，单飞那么温柔地对待他，令他觉到这个员警在乎他，珍惜他。他还曾经说过「他」，尽也曾经说过「嗯心」。

他应该相信他的男朋友——他不会伤害他，无论如何。

他喜他，而且也会帮助他——虽然他从不曾提供过真正的援助。

「看来，你对你的床伴了解得并不多。」谢擎慢慢地总结：「现实往往比幻想残酷得多。」他冷酷地说。

谢天麟宁可去接受谢擎的拷问，他甚至想乞求如此！

他不能想像！

「如果你以为我会因为你的两句话，而你想要的东西，」他让自己定地：「那么很抱歉，你恐怕要失望。」他的面孔绷着，「如果你没什么更有说服力的方法，那么我想睡了。」

谢擎没有阻止谢天麟走向地下室的行为。

够了，他想。今天，他对谢天麟的……伤害已经够了。

如果他能够主动要求得到施加在他上的折磨——他一向都很排斥这个。

转向落地的大窗，谢擎凝望着漆黑的夜。

那边是海。海风呜咽。

他迅速地抹去角的渍。

他是谢家的家长，他必须如此。

这一切都是单飞的错。他勾引了他的儿，他利用他，然后，伤害他。

「老爷，」地下室门传来迟疑的呼唤声，「少爷已经锁好了……今天地下室里很冷。」

「……回你的房间！」谢擎蓦地咆哮：「！」他转过，凌厉如刀的目光直刺向畏缩在地下室的阿二。

隐隐地，似乎是一声叹息，阿二消失在佣人居住的那段走廊中。

谢擎狂怒地抓起茶几上的盆栽，向客厅中的吊灯砸过去。

伴随着「劈啪」的爆裂响声，整个大厅坠黏稠的黑暗中。